第222章 旧路 (第2/3页)
片地图、旧游记路线图和白露临摹的多吉老人地图铺在毡布上。
三张图没有一张画得一样。
银片只画三道水线和一个方框,多吉老人的图上有黑石、碎石坡和白岩,旧游记画得最潦草,牛角沟与鬼藏谷只差指甲盖那么远。
白露用铅笔点住三个位置。
“我们经过的水泡子算第一道水,冰沟算第二道。第三道应该是旧寺旁边的干河道。”
我问:“河都干了,图上为什么还画水?”
“画图那时候没干。”
“那是多少年前?”
“不一定是明初。银马牌的牌体和里面的银片,未必是同一时期做的。”
马二把脑袋凑过来。
“你就说还有多远。”
“快的话明天下午。”
“慢呢?”
“下雪就不知道了。”
马二看了看天:“别说不吉利的。”
白露故意道:“明天有雪。”
“又是你祖上传的算出来的?”
“滚一边去,我看的是云。”
“你近视眼还看云?”
白露抄起手套砸他。
马二接住手套,顺手塞进怀里:“正好二爷少一只。”
“还我。”
“不还。”
白露伸手去抢,马二绕到我背后,我被他俩挤得差点踩翻铝锅,忍不住骂道:“你俩加起来快五十岁了,能不能消停点?”
白露瞪我:“你说谁老?”
“他说你。”马二道。
最后张西武从马二怀里把手套抽走,递给白露。
“睡觉。”
马二不吭了。
张西武说话就这点好,没给你留争的地方。
半夜我被一阵声音弄醒。
当。
隔了好一会儿,又一声。
我没动,先伸手摸到枕边的伞兵刀,随后侧耳听。
声音来自北面,比我们在部落外听到的近了一些,不是连续敲打,每一下间隔都不一样,有时半分钟,有时两三分钟。
我钻出帐篷,发现把头已经坐在石头旁。
“听见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像是铁碰石头,又不全像。”
把头递给我一块小石子。
“再听。”
我把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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