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地基 (第2/3页)
没湿透。
“不超三天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小木不抽烟,至少我见他时没抽过,那这支烟,多半属于走在他后面或者前面的人。
马二说:“关东会?”
把头把烟头装进纸袋。
“不一定。”
达瓦看见烟头,朝前面连比几个手势,他先指自己,又伸出六根手指,接着拿手在脖子上一划。
白露问:“以前进山的人,死在前面?”
达瓦点头,又摇头。
他伸出六根手指,收回五根,只留一根,最后指了指自己的鞋。
这跟多吉老人说的旧事对上了。
十七年前,有六个人由老人儿子带路进山,最后只回来一个,而且鞋是干的。
“那人走的不是雪路。”我说。
白露望向暗沟下方:“他可能从旧水道出来。”
达瓦带我们继续走。
中午以后,前方出现一片白色岩壁。
那地方远看像雪,走近才发现是石头,整面山崖比别处亮,岩层中夹着一条条灰线,从底部一直延伸到半山腰。
白岩到了。
可我们没看见寺。
山崖下面只有乱石、枯草和一条被雪盖住的干河床,别说寺庙,连半堵像样的墙都没有。
马二取下护目镜,使劲眨了眨眼。
“就这?”
达瓦点头。
“寺呢?”
达瓦指向干河床。
马二盯着他看了半天,扭头问我:“他是不是让雪冻糊涂了?”
“先下去。”
干河床比周围低两三米,地面全是被水磨圆的石头,大的有脸盆那么大,小的跟鸡蛋差不多,踩上去乱动,牦牛走得很慢。
白露取出银片,对着两边山势转了几次,最后指向北岸。
“方框在第三条水线背面,应该是那边。”
北岸有一排倒塌的岩石,石头后面没路,达瓦却牵着牦牛贴岩壁往西走,走到一棵倒伏的枯树旁,他让我们停下。
那棵树比昨天见到的都粗,根部已经空了,半截树身横在石缝中。
树梢向下,正好指着河床。
枯树要往下。
老人画的第二道标记找到了。
达瓦从树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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