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难言谎 (第1/3页)
时值黄昏,云澈在约好的巷子里抱着臂来回踱步,像个等着接生的操心爹,好不容易才将人等了出来。
弥娘许是走得很急,从后拍云澈肩膀时还有些微喘。
云澈终于等到人,边回身边道:“祖宗诶,可把你给等——”一抬眼又顿住了,半天才问,“你谁?”
可见弥娘的婢女装扮着实令人感到别扭,弥娘也不大自在地摸了摸头上勒得死紧的发髻道:“权宜之计。”
“好家伙,”云澈转圈儿将人打量了一番,道:“好好好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你这身行头刚好,咱们现在、立刻、马上离开南诏,走!”
弥娘没想到云澈消息这么灵通,连左衡才在王庭里跟她说过的话都知道,不禁问:“绒蒿给你报信了?”
云澈一脸莫名:“报什么信?”末了又问,“绒蒿是谁?”
弥娘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,云澈看上去却和平时刨根问底的样子大不相同,只说:“现在不是管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,王显现下正带着定西路军驻扎在太和城外,我怀疑大梁此次派兵来南诏,不光是为了做面子功夫。”
云澈的怀疑不无道理,南诏比之大梁不过弹丸之地,丹刹虽然能在南诏翻手为云覆手雨,但南诏之外比他难搞棘手的江湖怪人数不胜数,大梁皇帝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草包,当然不会为了一个神经兮兮的大巫给他上眼药就如此费心费力。
加之甘棠先前被抓一事,不难令人想到大梁此次派兵的真正目的,云澈话音才落,弥娘便笃定道:“是皇嗣。”
左厉为了王座,连亲生父亲和年幼的弟弟都下得去手,就连当年什么都没做的左砚之都要跟着遭殃,赵曦更是没道理对一个半路杀出来的便宜小皇叔手下留情,说来说去,不过都是为了权之一字和那所谓的名正言顺。
云澈闻言看了弥娘两息,才接道:“此前定西路军在弥娘川屠了俘虏营,也是因为当年魏锦书的踪迹是在西北消失的,不想却意外寻到了尹清。”他说到这儿又似忽然想到什么,“若弥娘川只活了你一个,这事便简单好说,脱了假皇嗣这层皮,你尹氏后人的身份也无人知晓,安全得很,可咱们从藏才西族出来的时候,罗叶分明说过,弥娘川战乱时,他也捡到了个孩子,此人是谁你可有头绪?”
他这话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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