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难言谎 (第2/3页)
算问到点子上了,福珠一事本就是弥娘心头一块心病,她原本虽打算替甘棠寻到福珠,但心里始终不敢面对之后会发生的事,甚至隐隐希望福珠早已离开了藏才西族,让自己一辈子寻不到才好,如今不仅非寻不可,还要尽快寻到人。
弥娘与福珠在藏才西族不欢而别,看她的样子,在藏才西族的待遇并不比在弥娘川时好多少,弥娘最是知道那种处境的,人活着很难,好好活着更是难上加难。
福珠既然从弥娘川战乱中活了下来,便极有可能同弥娘一样亲眼目睹了尹清之死,她本就知晓弥娘和尹清的关系,又无意间知道了尹清的真实身份,加之二人关系向来不和,若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,难说福珠会不会为了活命而将她的事全盘托出。
兹事体大,弥娘思来想去,还是将福珠一事与云澈全都说了,连同甘棠和她杀掉的那个女人。
她说得很简短,用语也并不复杂难懂,云澈却像被她说懵了一般怔愣半晌,最后搓了把脸才问:“这事儿你打算告诉甘棠吗?”
弥娘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好,”云澈又跟个陀螺似的在原地打转,“不知道好,”他替弥娘决定道:“甘棠这孩子聪明,并非不明事理,生来就是要当人精的,这事儿你既已经瞒了这许久,便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,等咱们离开南诏,寻个安全地界儿,到时再慢慢解释也来得及。当务之急,是赶紧回去把人接上,先前他被韩商的人误当成皇嗣捉了去算是命大,如今若是落到王显手里,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况且……”
这点弥娘当然知道,她只是不大明白云澈这后来的“况且”又是怎么了,只点了点头,眼巴巴地盯着人,等他说完。
云澈道:“你也知道,甘棠本姓邵,他爹邵志扬从前是定西路军杨烈的副将,当年从军中请辞时,王显已是定西路军的统帅,邵志扬在军中替他得罪了不少人,背了一脑袋黑锅才离开。”
他说到这儿不由叹了口气:“甘棠这孩子虽然聪明,但毕竟年纪小,有些天真劲儿,之前在河间路军当着韩商的面儿就敢自报家门,他能全须全尾地回来那是他运气好,真以为他爹当过兵就跟谁都能借机套个近乎了,韩商与杨烈是旧友,多半是看在他爹是杨烈旧部的面子上才将人放了。”说着又低声嘟囔了句,“早知道定西路军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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