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很忙 (第2/3页)
死了一只蚂蚁后继续走路。
按理说她完全可以以救命恩人自居,像骑士救了公主后等待奖赏,但露西却只把这当作随手帮了个忙,像顺手关了一扇窗。
当然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我单纯地为得救而感到高兴,像在火灾现场收到一束花。
"总之……谢谢你,露西。"
不管怎样,她救了我。
把我从蕾娜的尖叫和乱飞的书架中拖了出来,像从一场噩梦里被摇醒。
我还是要表达感谢,像一笔必须还的债。
"不过……你怎么会来这里救我?"
被救之后还要问"你为什么救我",这确实有点尴尬,像在别人请客后问"你为什么要请我"。
但露西显然不会在意这种问题,她的脑回路像一条直线,从A直接到B,中间没有弯。
"那个……精灵使让我来帮忙。一开始我觉得麻烦……不想管……但后来想了想……觉得还是得救你。而且我也挺无聊的。"
露西轻巧地从书架上跳下来,嗖地一声,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像一只猫从柜子上跳下来。
她宽大的袖子随风飘动,像两面小小的旗帜,动作轻盈得不像人类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仔细想想,露西的体重大概只有一只普通猫的几倍,轻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由气体构成的,再加上她身上施加的各种轻量化魔法和重力魔法,难怪她能如此灵活,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幽灵。
"你觉得必须救我?"
"嗯。不知道为什么。一个人躺在营地里觉得无聊。就觉得应该来救你。"
"……"
我默默盯着露西,她却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嘴巴张得大大的,像一只打哈欠的河马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像两道弯弯的月牙。
"我说啊。"
"干嘛。"
"真的没有肉干了吗?"
"没有。"
"啧……"
露西虽然没有直接表达不满,但脸上写满了失望,像一张被揉皱的纸,她把女巫帽往下拉了拉,遮住半只眼睛,像一扇被关上的窗。
"反正我已经救了你……我要走了。得找个地方睡个午觉。"
"不行。"
"……?"
目前的情况显然并不乐观,像一艘船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方向。
现在不是叹息的时候,像在溺水时还要感叹水的温度。
世事难料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像一条路走到一半突然塌了。
虽然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,但泰利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了,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,但根还扎得很深。
就像大多数游戏一样,泰利的实力成长曲线在后半段会呈指数级增长,像一条抛物线,越到后面越陡峭。
如果前半段和后半段的成长效率差不多,那才叫奇怪,像一条直线穿过一座山。
只要泰利能继续保持现在的成长速度,跳过几个BOSS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像跳过几级台阶,只要腿够长。
就像第一幕的最终章一样,只要确保他掌握了必要的核心技能,故事线就不会卡住,像一条河不会在石头上停下,后续的问题总能解决,像拼图总会找到最后一块。
提升剑圣仪式熟练度的BOSS是固定的,像一条铁轨上的车站。
第二幕最终章的BOSS包括格拉斯特教授、地下水道的恶魔、研究员库姆和独眼巨人。
这些BOSS的熟练度效率很高,所以自然会在故事后期集中出现,像一群敌人排着队等死。
目前还好…目前还好!
像在暴风雨中说"至少现在还没下雨"。
只要泰利能继续修炼剑圣式,最终掌握剑圣之道。
无论是邪神梅布勒还是破坏世界法则的古代神,他都能一一击败,像一把剑砍断所有锁链。
毕竟,除了泰利,没人能杀死这些存在,像只有钥匙能打开一把锁。
至于其他方面的实力,只要保持基本的成长就行,像一条船只要不漏水就能继续航行。
目前还没有出现大问题,像一座大楼还没有裂缝。
我双手搭在露西的肩膀上,她的肩膀窄小得让人担心,像两根筷子撑着一件衣服。
"你得跟我一起行动,别乱跑。"
"……"
我认真地说道,像在宣读一份合同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既然泰利的实力成长还在可控范围内,我现在最优先的任务就是避免那些我无法解决的坏结局,像在雷区里找一条安全的路。
第二幕最终章中,露西的变数是导致最多玩家进入坏结局的原因,像一颗定时炸弹被放在了蛋糕里。
必须避免她被格拉斯特教授说服,与泰利敌对的情况,像避免一场火灾。
虽然这个变数很危险,但预防起来却很简单,像关上一扇门。
只要不让露西和格拉斯特教授见面就行了,像把两只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。
彻底监视露西,不让她有机会乱跑,像给一只鸟系上绳子。
虽然听起来像是在照顾露西,但情况就是这样,像保姆照顾一个会魔法的孩子。
"为什么?"
露西用她那无精打采的眼神看着我,像一只刚睡醒的猫,眼睛半睁半闭,仿佛在问"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",像在问"为什么要关窗"。
为什么?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,像问"为什么天是蓝的"。
看着她那双茫然的眼睛,过去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,像一股潮水冲破了堤坝。
她是玩家面对的第一道高墙,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,像一座山挡在平原上。
第三幕最终章,露西讨伐战。
在奥伦山顶,她召唤了四大最高阶精灵,像使用基础魔法一样肆意释放高阶魔法。
即使所有教职员工、皇室、商会和学园内部势力联合起来,也无法击败这个活生生的自然灾害,像一群蚂蚁无法击败一头大象。
她像下雨一样倾泻着那些只要掌握一个就能被称为终极技能的魔法,像一台没有限制的加特林。
而玩家们第一次尝试时,光是抵挡她的攻击就耗尽了所有的消耗品,像用纸盾挡箭。
最终玩家单凭自己的力量无法击败她,必须依靠世界观内那些拥有终极实力的NPC们联手才能勉强突破,像一群骑士围攻一条龙。
直到《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》的最终结局,玩家都无法拥有足以击败露西的实力,像一只蚂蚁永远无法打败一只霸王龙。
尽管通过无数的属性分析、消耗品使用和策略制定。
玩家可以在最终形态的泰利与露西对抗时占据上风,甚至暂时压制她。
但这只是通过多重技巧和策略才能实现的结果,像用一百个步骤解开一把锁。
从根本上来说,在这个故事的时代,没有人能追上露西的实力,像一只蜗牛追不上火箭。
她是被神明宠爱的少女,拥有近乎作弊般的力量和魔力感应,像一台开了挂的游戏机。
即使是现在这个状态的露西,也已经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。
而这还只是她天赋的一半,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。
如果用柱状图来表示每个角色的实力,露西的柱子会直接冲破图表,让其他角色显得微不足道。
像一根电线杆站在一群火柴棍中间,甚至在设定集中。
露西的图表也是单独列出的,因为她无法被标准化,像一只熊猫无法被放进任何动物的分类里。
因此露西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变数,像一阵风,你不知道它要往哪里吹。
就像在城市中自由穿梭的野猫一样,没有人能掌控这个少女,像没有人能抓住影子。
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睡就睡,像一朵云飘在空中。
嗅……嗅……
见我没说话,露西凑近我的手背,她的鼻子几乎贴上了我的皮肤,嗅了嗅,像一只狗在闻一根骨头,仿佛在寻找肉干的味道。
这一幕充分展示了她的性格,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着"吃"和"睡"。
让我一时语塞,像被人突然问了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。
"我不需要一直跟着你吧?你已经安全了。"
露西用她那平淡却清澈的声音说道,像一条小溪流过石头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,像在说"天是蓝的"。
面对这个难以沟通的少女,再怎么详细解释也是徒劳,像对牛弹琴。
"露西,你很强大。有你在我身边,我会感到安心。"
"……"
"你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,也不需要说什么特别的话。只要你在旁边,我就会感到踏实。你明白这种感觉吗?"
"……"
露西用她那茫然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,像一只猫在盯着一个红点,然后慢吞吞地回答,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启动:"明白。"
"对……就是这种感觉。"
露西的袖子随风飘动,像两面小小的旗,她嘟囔着,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"但这完全是你的需求吧。"
"没错。所以我才会这样请求你。至少在我离开地下水道之前……一定要和我在一起。"
"如果你想离开地下水道……我可以直接带你出去。"
"在离开之前……我还有些事要处理。"
"唔……"
露西一脸不耐烦,像一只被吵醒的猫,显然觉得麻烦,像一个人被要求做一道数学题。
她伸出双臂,在空中挥了挥,像在赶苍蝇。
显然是想找个地方睡觉,像一只困了的猫在找窝。
毕竟,这个小女孩一直在寻找适合午睡的地方,像一只永远在找床的猫。
背起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什么难事,像背一个书包,轻轻一抬,她的体重轻得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类,像背了一团棉花。
我把她背起来,她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,手臂像两条柔软的绳子,调整了一下姿势,像一只猫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进入梦乡。
仿佛找到了世界上最舒适的地方,她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,像一只鸟停在树枝上,满意地哼了几声,像一只猫在打呼噜。
没过多久,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,像一阵微风拂过草地。
好了,这样一来露西就不会乱跑了,像一只猫被关在了笼子里。
接下来,我得尽快处理完该做的事,像一艘船在涨潮前必须起航。
虽然图书馆已经半毁,天花板塌了一半,像一栋被炸毁的房子。
但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拿,像废墟里还有宝藏。
既然蕾娜已经被制服,瘫倒在地,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。
那就趁此机会尽可能多拿些东西,像在超市关门前进货,然后离开地下水道,像从一场噩梦里醒来。
路上如果遇到来救我的耶妮卡或其他角色,就尽快解释情况,展示我安然无恙的样子,像一只获救的猫被主人抱在怀里,然后带他们离开,像带着一群人走出迷宫。
如果遇到泰利,就告诉他艾拉的情况,像传递一个接力棒。
这样他会更积极地去找格拉斯特教授,像一只猎犬闻到了气味。
现在讨伐格拉斯特的队伍应该已经突破了地下水道,像一支军队在前进。
只有我一个人在逆流而上,上演着逃脱戏码,像一条鱼逆着水流游,真是讽刺,像一首诗的最后一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泰利一行人正朝着地下水道的深处前进,像一支箭射向靶心。
靴子踩在水面上啪嗒声,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空气潮湿而闷热,像一条湿毛巾捂在脸上,每呼吸一次都觉得肺里充满了水汽。
大家都紧绷着神经,像一根根拉紧的弦。
刚进入地下水道时,他们就看到了昏迷的多萝西和满地的傀儡碎片,像一片战场。
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,像看到血迹就知道发生了凶案。
这地下水道里……有什么东西在无差别地破坏一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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