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只想让许岁宁彻夜蜷在自己身下 (第1/3页)
姬长龄素来淡漠清冷的眸子不由瞪大了许多。
唇上的触感很软,带着些许酒气与少女独有的清甜,好似稍稍一抿便要化开。
明明是她醉梦之中无意识的相触,可这一点温热,却叫他苦苦垒筑多年的堤坝轰然崩碎,再也克制不住。
几乎是在同一瞬间,姬长龄的大掌托住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微微用力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中按去。
指尖穿过她散落的乌发,掌心紧贴着她滚烫的细嫩脸颊,他阖上眼,加深了这个吻。
唇齿相抵,他尝到了她口中的甘醇酒香,混着她含糊的嘤咛,那声音软得几乎化开。
许岁宁被吻得呼吸不畅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,可她的手臂却还环在他腰上,浑然不知自己正在把什么引燃。
姬长龄只觉浑身生了层热汗。
这场景,他在梦中描摹过千百回。
许岁宁或坐或卧,或笑或嗔,可没有一次比得上此刻的真实。
姬长龄也在此时方知,原来唇齿相依是这样的温热,原来她的呼吸会这样急促地拂在他脸上,原来她细软的腰肢握在掌中,是会发颤的……
所有他以为的克制,所有数年以来自欺欺人的礼法名分,在这一吻面前土崩瓦解。
脑中早已摒弃了师徒、尊卑、世人目光。
而今姬长龄只要她,要她越贴越近,要她无处可逃,要她这一辈子都这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他终体会到那股销魂蚀骨的感觉。
这是唯有许岁宁能给他的。
而不是母亲连日递来卷宗、百般撮合的那些高门贵女,那些人于他而言,不过是毫无温度的浮影。
姬长龄捏在她腰侧的手背早已露出青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越吻越深,甚至想将她打横抱起,置在锦褥之上,褪去那件被酒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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