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只想让许岁宁彻夜蜷在自己身下 (第2/3页)
浸湿的衣襟,让她彻夜蜷在自己身下,听她一声声唤他。
密闭的马车之中,只剩下两人交叠紊乱的呼吸。
可许岁宁渐渐喘不过气来。
她原本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醉意中只觉唇上又热又麻,呼吸被堵得严严实实,胸口闷得发疼。
她伸手软绵绵地去推他的胸膛,指尖蜷起抵在他胸膛上,细细嘤咛了一声,带着醉后懵懂无措的抗拒。
姬长龄这才如梦初醒。
他猛地松开她,额头却仍抵着她的额,鼻尖相触,喘息粗重。
昏暗的微光之下,他垂眸望着她。
那两片方才被他反复攫取的嫣红唇瓣,已经染上一层艳色,微微发肿。
许岁宁闭着眼,长睫湿漉漉的,显然被他吻得晕眩更甚。
姬长龄心下一沉,带了几分愧疚。
他到底还是失了分寸。
她醉成这样,什么都不知晓,他却趁她认错人时肆意轻薄,与趁人之危何异?
可那软唇的触感还残在嘴边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姬长龄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,抬手替她拢好微微敞开的衣襟,又将她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。
马车已在长龄侯府侧门停稳,他收敛眼底翻涌的暗色,用大氅裹紧她,打横抱起,大步下了马车。
侧门早已有仆从候着,见侯爷抱了个女子回来,皆垂首不敢多看。
姬长龄径直穿过游廊,将她安置在自己院中的暖阁里,又吩咐平安去备醒酒汤。
平安应声去了,心下却暗自纳罕。
侯爷素日里清冷自持,何曾这般抱过什么人?
可到底不敢多问,麻利地端了汤药来。
姬长龄遣退下人,接过药碗,坐在榻边,舀起一勺送到她唇边,低声哄:“娐娐,张口。”
可醉酒的人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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