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 最后两份纸第一次同桌 (第2/3页)
台融资需要知道持续支付。
杜成把近三年基础盘结算带来。老阮一方仍按基础盘一成二参与基础利润,具体金额随业务,已经由基础盘账支付;平台只按运输合同付运费,不直接欠一成二。将未来三年全部入平台责任池,会先把老阮权益变成债,再让一个管理人替他收。
“我们不授权。”车主代表说,“该付时按基础盘付,不把三年卖给别人。”
梁仲平撤回这一项,不等主持写反对。他解释原建议将其列为风险披露,既然权利人和原责任主体确认正常履行,不需进入责任池,只保留合同披露。
四百二十万元上限当场少八十余万。
第四项是两名早期员工的持续照应。
红姨只带匿名支付汇总和员工本人授权的用途说明,不带病历。合原建议把未来交通、岗位调整和保险费用按三年十八万元计入或有责任。两名员工代表通过律师说,公司可以继续做年度预算,却不同意将自己的安排交责任池,也不同意用一笔折现终止。
梁仲平问,若平台未来不续管理,谁负责。
白鹭与原项目的正式劳动安排仍在,平台只提供部分培训和调度。责任跟劳动与原承诺走,不因平台退出消失,也不因平台存在转给平台。
“你看。”梁仲平对董事会说,“这正说明分散责任会在项目变动时掉出去。”
“所以写清原主体。”红姨回答,“不是把人搬进你的池。”
梁仲平强调责任池不等于买断。
“管理人能决定付款、核资料、算上限。”红姨说,“对员工而言,就是另一个没见过的人坐在中间。”
主持会计记录:持续用工与保护义务不可按债权自动转让;预算披露可匿名,具体权利依原劳动与承诺主体;责任池不适用。
又少十八万。
上午十一点,会议休息十五分钟。
所有原件留台,由中立人员看守。茶和水在门外喝。梁仲平没有与合原律师躲到角落,他站在走廊看更新后的上限表。赵坤走过去,问他是否准备把数字降到一百多万。
“项目债还在。”梁仲平回答。
“项目债可以展期,不必给你解释权。”
“没有统一解释,下一次融资还会问同样问题。”
“银行问项目就答项目。”
梁仲平看向我:“贺董真愿意每次都开二十九人会议?”
“不愿意。”我说,“但不愿意不是给一个人永久权限的价格。”
他问我有没有更快办法。
“把相同类型标准化,不把不同权利合并。”
“听起来还是一套中心。”
“中心只收格式,不收所有权。”
梁仲平说,格式也会决定事实怎样被看见。我承认。我们已经从颜色表学过。
下午核项目债。
青川酒店债权人本人没有来,派财务与律师。财务先纠正合原表里的一处:本金七十余万元,利息按新展期另算,不能把未来三年最高利息也列“当前责任”。合原解释上限表需要全期现金,愿将本金、预计成本和条件分栏。
岚桥楼主代表则带来租赁尾款。项目改造时有一笔设备与租金交叉,过去一直由岚桥经营现金付,平台只做采购。责任池把它列“酒店体系债”,楼主反而反对。
“我只与岚桥项目签。”他说,“你们把平台拉进来,以后项目说由平台付,平台又说楼不是它的。”
债权人未必都想要更大的付款人。一个熟悉、可执行的项目,有时比一家看起来更有钱却能争主体的平台可靠。统一责任池号称保护债权人,实际也会让原合同关系被重写。
车站酒店装修商有相反态度。他希望平台保证,因为项目租约剩余年限有限。律师查看原合同,没有平台保证;若现在新增,必须有价格、担保上限和平台股东同意,不是因装修仍在便免费得到。装修商愿意降一部分利息换有限保证,平台判断没有必要,项目现金与租约足够。债权人保留原追索,未进池。
逐个问后,所谓“债权方一致需要中心”更站不住。有人要快还,有人要原主体,有人愿换保证,有人只要信息。梁仲平的汇总替他们找到了共同利益——更多安全——却把他们对安全的不同价格省掉。
午后还有一名服务商临时撤回授权。
它原同意合原代表参加,看到自己的零余额案例被放进连续性说明,认为合原超出。梁仲平说案例只作历史,不主张钱;服务商仍不愿品牌被写进责任池。主持会计将其名称遮掉,只保留已结服务的匿名流程事实。事实可以用于判断,不能让一家公司因曾经做过青川单便永久成为合原队伍。
会议越开,梁仲平的材料没有变假,只变得越来越不像一个整体。他没有失控,反而不断修改。到下午四点,投影上实线、虚线和点线已经多得难看。顾北山说,难看才接近事实;漂亮的图本来就省掉了太多拒绝。
青川酒店设备借款剩余本金七十余万元,债权人与项目都认可。合原提议放进责任池,统一三年展期。谭文礼愿展期,反对平台承接。债权人更在意按时还,不坚持谁付,只要青川酒店现金流可监控。
双方现场形成独立框架:青川酒店项目续担,平台只按管理合同提供月度经营报告,不保证偿还;利率与期限另谈;梁仲平因关联不参与定价。责任池少七十余万,却仍可能产生一项透明的信息义务。
北郊工程尾款、三项服务与档案费同样各自归位。四百二十万元里,真正与平台自身有关的已确认本金和费用不足六十万元;项目明确债务一百余万元;争议服务与或有事项约九十万元;其余是未来预算、重复安全垫或权利人拒绝纳入。
合原最看重的不是这些钱。
第七项议程是“历史解释与资料管理”。即使责任池金额降,合原仍要求一名共同管理人,理由是十七份原件、B.L.索引和旧副账散在不同主体,每次融资都可能产生不同说法。管理人不拿所有钱,也要有权核董事资料、向项目发确认、维护统一状态页。
“状态页谁写?”周萍问。
“管理人汇总,各方确认。”梁仲平回答。
“各方不确认呢?”
“列争议。”
“谁决定一项何时从争议转已结?”
“按文件和表决。”
“谁排文件和表决?”
“管理人。”
绕了一圈,椅子仍在那里。
第十六项最后一页此时派上用场。中立会计展示保管与继任条款:身份争议、债权争议与历史文件回程须分别由当事自然人、具体债权方和档案责任人确认;可设联络人,但联络人不得承接或替代各方权利。
梁仲平说共同管理人可以只是联络。
他的建议却给十万元以下付款、资料调取和状态变更权限。主持会计逐项问,是联络还是决定。梁仲平愿意删付款,只保资料与状态;红姨反对个人资料;顾北山反对窄账;项目代表反对替项目关争议。删到最后,管理人只剩发议程、收回执和维护一个不具结论力的目录。
“这就是周萍现在做的。”郭玉兰说。
梁仲平回答,周萍受雇于平台,不独立。
“可以让外部会计维护目录。”黎真说,“每项状态由有权方签,外部会计不作结论。费用按使用分担,不给股份。”
合原客户律师第一次直接发言。他说客户投入现金和购买债权,不会只为一份文书服务付费;他们需要确保历史风险不在自己不知情时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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