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秦渊是她最后一点可以短暂栖息的 (第2/3页)
她又往怀里带了一下,将她从桥头边沿拉回到安全地带。
力道不大,但本就贴近的距离,终于再没有缝隙。
他抬起手,手背贴上她面颊。
凉透了,不知吹了多久的江风。
他手背一拂,顺势将那一道未干的湿痕轻轻拭去,随即利落脱下身上的军大衣,强硬往她肩上一披,将她完全包裹进去。
暖意带着他的气息,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几乎把她从身上裹到了膝弯。
江挽晴呼吸着他的气息,垂眼看到近在眼前的那双手,骨节分明,虎口处依稀带着薄茧,是常年握枪磨出的粗粝,修长有力。
此刻却将大衣拢紧,将她裹得更严实,又捻着领口的扣子,缓慢细致,一颗一颗为她系上。
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丝冷硬,“都吹凉了。”
“不冷的。”
江挽晴轻轻摇头,依然垂眸看着那双手,脑子有一瞬间的清明,但更多的是酒意弥漫的朦胧,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甚至未必认出眼前人是谁。
只手指不自觉地抓住大衣的前襟,慢慢低下头,小半张脸几乎藏进衣领里,露出红红的鼻尖和半垂下去的长睫毛。
细细的声音从厚实的呢料底下飘出来:“秦先生,一点都不冷。”
秦渊系扣子的动作一停。
秦长官才是如今她叫他的称呼,秦先生三个字,她已经许久不愿意这么叫他,更不会这般,带着丝丝酒香,也带着撩人不自知的温软,不同寻常地亲近他。
他抬眸扫了一眼桥头。
栏杆边上搁着一包花生糖,糖纸剥了一半,旁边横着一个酒瓶,瓶口朝下歪在地上,已经倒不出一滴酒来,只余一缕熟悉的桂花酿甜香还飘在风中。
酒香丝丝入扣,可他想到的是方才,若不是来得及时,她从桥头栽下去,此刻怕是连人影都捞不回来了。
一念及此,秦渊面色一凛,心有余悸的后怕又涌上来,语气几乎是严厉的:“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?一瓶喝光了?”
江挽晴到底醉了。
柔柔靠着他,鼻尖蹭过他的衣领,闻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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