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浅尝辄止早已不够,越吻越深 (第3/3页)
替她仔细掖好,指尖拂开她脸颊上几缕散乱的碎发。
指腹带着余温,不经意地蹭过她微凉的额头,她被那点温热暖到,脸颊追过来,在他指尖蹭了一下。
他微微一顿,眸色复杂,停了半秒,掌心轻轻覆上她微凉的脸颊,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,抚过她细细的眉骨。
她似是满足了,眉头慢慢舒展开来,呼吸渐沉,睡安稳了。
这时,门口传来极轻的叩门声。
邵琦推门进来,一手端着碗醒酒汤,一手拎着纱布和一管药膏。
屋内没开灯,月光只照亮了床边那一小片地方,隐约看到营长坐在床边,脊背挺直,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沉稳端正的军人坐姿。
可不知为何,昏暗中那道一动不动的暗影,邵琦觉得很闷,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那儿,沉默得叫人喘不上气。
“营长,醒酒汤和伤药来了。”
邵琦紧着头皮,脚步放得更轻,把东西搁在桌上,压低声音问:“营长,是否需要开灯?”
“不用。”
秦渊垂眸,目光没有从床上挪开。
许是怕开灯会惊扰她,又或许是不想让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样。
邵琦没说什么,退后两步,低头目不斜视,候在一旁。
对军人而言,黑夜中视物并非难事,这点光线足够了。
秦渊端过那碗醒酒汤,一手托着她的后颈,将人半扶起来,靠在自己肩上,碗沿凑到她唇边。
一小口一小口,细细喂完了,将她重新放回枕上,把她那只受伤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。
借着月光,纱布蘸了药膏,一点一点清理她掌心的灼痕。
嵌在皮肉里的纸灰被轻轻挑出来,她疼得睡梦中猛地一颤。
秦渊动作顿住,低头,极轻地往她掌心吹了一口气,待她缓过来,才继续上药,动作比刚才更轻更小心了些。
邵琦在一旁,看得心惊。
难以想象江医生下午去徐家究竟经历了什么,手上烧成这样,还一个人跑去江边喝闷酒。
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营长。
他跟在营长身边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营长对任何人任何事,如眼下这般,温柔细致到近乎小心翼翼。
百炼钢成了绕指柔,可他看着,心里却无端发酸。
月光照在营长侧脸上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如往常的沉静,甚至比以往更沉静。
可那层沉静底下,却似乎压着什么…压着一种隐忍沉重到让人难过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