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那夜,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? (第1/3页)
清理完伤口,秦渊托着她的手腕,放回被子里。
刚松开,她手指便无意识追上来,一把攥住了他的食指。
一如在省城那回,她烧得人事不省,也是这般攥着他的手指,怎么也不肯放他走。
秦渊垂眸看着那只缠满纱布的小手,顿了一下,没有强行抽回手指,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又朝邵琦比了一个手势。
邵琦心领神会,无声地退了出去,将门轻轻掩上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巷子深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的蟋蟀鸣叫,断断续续,而后便只剩下院子那棵枇杷树在夜风中沙沙细响。
静谧中,江挽晴两手抱着他的手指,仿佛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,贴到脸颊边,睡颜终于重新安稳下来。
秦渊目光描摹她的眉眼,心头百转千回。
七年前那个吻,若只是像今夜这般醉酒之下的意外,并非出自她本意,那么酒醒后那个点头,答非所问,从来就不是他以为的那个答案。
他曾笃信的两情相悦,到头来,或许只是他一厢情愿。
无边闷涩在寂寂夜色中,悄然蔓延。
可闷涩中,她还抓着他的手指,紧紧不肯放,连做梦都不忘。
满心的沉涩与荒寂,便在这一点软暖里,悄然萌出一缕不甘沉寂的芽来。
……
江挽晴生物钟很准时,天刚蒙蒙亮就醒了。
头很痛,是酒后的症状,她扶着额头坐起来,被子滑下去,露出缠好纱布的右手。
她怔了两秒,思绪还有些混沌,抬眼又看到床边的椅子上搭着一件军大衣。
她眼皮一跳,猛地抬起头,一眼便看到晨光熹微中,立在窗边的那道冷肃身影。
秦渊站在窗边,晨光透过窗棱,明暗交割落在他身上,本就风姿卓绝的男人,染上晨露未散的凉寒,锋芒微敛,却霜姿鹤骨,清隽冷峭。
江挽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心头一紧。
秦渊正在看墙上的挂历。
准确地说,是在看挂历上的标注。
听到动静,他微微偏头,高华面容是一贯的没有表情,视线落在她身上,淡漠沉静,似乎与以往没什么分别。
江挽晴脑袋嗡的一声,头更痛了。
她只记得昨夜在江边跟父母说了很久的话,桂花酿一口倒江水里,一口闷闷喝进去,江风越来越冷,似乎有一道白光射过来。
再往后,全是空白。
她也是头一次清晰知道,原来醉酒竟是这种滋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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