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那夜,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?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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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那威严疏冷的男人,应该是他带她回来的,他大约还在这里待了一夜,看到了她简陋的陈设,也看着那张写满标注的挂历。
那上面没明写“离婚”二字,可这般措不及防被他看到,她便僵在那儿,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。
秦渊静静看她,那双波澜不惊的寒眸底下,似乎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,幽深沉邃,叫人心惊。
恍惚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,亏欠他良多的错觉又浮上心头。
难道是她喝醉之后,对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?
江挽晴拿不准,匆忙下床来,到厨房那边去倒了杯水过来。
水是凉的。
烧水需要时间,仓促之间只有这个。
她更觉得窘迫,勉强硬着头皮把水杯又往前递了递,看着杯中微微荡漾的水纹,有些不敢抬头看他。
“抱歉,一时只有这个,您先将就一下。”
“无妨。”
江挽晴闻言,小心又把水杯递过去。
见他接了,暗暗舒一口气,眼眸微抬,小心地瞧了他一眼。
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托着杯底,薄唇贴着杯沿,微微仰头,不疾不徐地咽下一口。
分明冷峻到叫人退避三舍,可举止之间那股矜贵从容,带着骨子里刻着的,与生俱来的修养。
雍容端方,又赏心悦目。
不过是愣神间,对上秦渊隔着杯沿淡淡投过来的视线,她心头一紧,被人当场逮住偷看似的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,又迅速垂下眸去。
一时寂静,又是无言。
江挽晴也说不清,自己究竟在紧张什么。
上次公车站一别,想着他既已知道她要离婚,那么下次再见到他,大抵可以从容些了,兴许还能好好说上几句话,像普通朋友那样。
不曾想,又是这般狼狈光景,叫他看见她醉后失仪的模样,还又一次麻烦了他。
做了那么多次的心理建设,全线崩塌,只剩小心翼翼的窘迫,还有一丝悬到嗓子眼的忐忑。
怕他忽然问她昨夜为什么喝酒。
面对他,她总想坦诚,不愿隐瞒,可那些事又实在难以启齿。
她越发紧张,手指绞着衣角,像做错了事的孩子,低低垂着头,局促不安地等着严厉长辈发问。
秦渊放下杯子,深眸微垂,看到她那只缠着纱布的手也攥着衣角,指尖微微泛白。
那道伤这么攥下去,怕是要渗出血来。
他几不可闻地长长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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