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那夜,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? (第3/3页)
一口气。
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一夜,那么多问题想问她。
七年前那个吻,她那个点头究竟应的是什么;这些年她过得怎样;为何要去江边喝酒;徐家又对她做了什么。
最想问的,其实是,若离了婚,她愿不愿意……
可临到嘴边,只剩一句,语调如常的淡缓:“手还疼不疼?”
江挽晴愣了一下,想过许多他可能会问的话,唯独没想过他会问这个。
她急忙摇头,“不疼了的。”
秦渊没再追问。
可他越是不问,她越拿不准他在想什么,垂着眼不敢看他,怕又被那双黑眸抓个正着。
犹豫了片刻,才小心开口:“我昨晚喝了些酒,好像是醉了,是您把我带回来的?”
“嗯。”
并不多话。
她愈加词穷,斟酌着又问:“您怎么会正好在那边……是处理事情?”
秦渊看了她一眼,“顺路,过来拿伞。”
江挽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,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,急忙转身从桌角那儿将那把早就收好的伞拿过来。
双手递过去,连声道:“一直想找机会还给您的,只是最近抽不出时间……”
秦渊接过伞,神色如常,倒像是真的为了这把伞而来。
江挽晴见此,反而越疑惑。
他一看就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,潘家那种地方又不像是会缺一把伞的。
再不济,实在喜欢这把伞,命人来取便是,犯不着自己专程跑一趟。
可要不是他来了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江边坐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醉后会不省人事。
一个女同志大晚上醉倒在桥头,怎样都是不妥的。
又想起之前被流氓盯上,也是被他救下,还板着脸训过她“君子不立危墙”,转头她又干出这等不妥的事来,还被他撞了个正着。
那股羞愧又涌上来。
她头埋得更低,视线落在那只被包扎好的右手上。
想着被他撞见狼狈就罢了,要是还做出什么失礼的事,岂不是更没脸面对他。
犹豫半晌,终于忍不住,还是小声开了口:“昨晚我……有没有给您添麻烦?”
男人握伞的手一顿。
许久,没有等到他回答,江挽晴小心抬眸,冷不防撞进那双黑眸。
那晦暗难明的眼底,让她心头蓦地一颤。
听到他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嗓音,问她:“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