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普通麦也有去处 (第2/3页)
订单号”,一批粮只能对应一个有效买方,未经解除不能重复承诺。
马小军觉得这是防傻:“粮还在农户家,今天愿意给东源,明天价高给瑞和,编号有用?”
“所以编号要配定金与期限。”罗静解释,“不控制农户选择,只让衡谷别把同一批粮答应给两家。农户反悔按合同处理,衡谷重复承诺就是自己的错。”
月底,服务部组织量超过两百吨。优质白麦仍是利润最高的一条线,普通制粉麦贡献最稳定,饲用批次利润最薄,却让原本被拒的合规粮有了去处。三条线共同分摊检测、人员和短驳成本,单车不再像第二辆永顺订单那样只剩四十一元。
东源质量部来抽查封样,随机拿出一袋普通麦。标签上写着“瑞和馒头粉线”,没有被挪到东源优质批次。质量员看完记录,答应在三百吨试行期结束后,把衡谷列入季度备选供应方。
霍远山没有把“备选”当大合同庆祝。他把通知压在镇西旧库租赁条件下面。买方与标准已逐步稳定,服务部仍缺一个可以把不同粮真正分开的场所。
普通麦找到去处后,旧库不再只是为东源摆一张检测桌。它可能成为衡谷第一处把品质差异变成周转效率的地方,也可能因为一场雨,把刚积下的钱全部吃掉。
镇西供销社旧库有三间仓。
东仓靠排水沟,屋顶塌过一角;西仓堆着报废农具,地面裂缝里长草;只有中仓门窗尚全,墙脚却有半圈水渍。院地足够半挂转弯,门外连着县道,旁边一间旧化验室还能摆设备。
管理员开出的条件是整片租一年,租金两万四,保证金六千,屋顶、电线、排水和玻璃由承租方自理。三万元还不含任何修缮,衡谷全部现金连零头都不够。
霍远山没有把东源协议往桌上一拍,要求对方看未来。他带管理员逐间量面积,指出自己只需要中仓、化验室与共用院地,前三个月不存自有粮,只做待检、分级和转运。空着的东仓、西仓仍由供销社处置。
“拆租以后,别人进出影响你,你又要找我。”管理员不愿承担麻烦,“我们宁可继续空着,也不想每天分一把钥匙。”
霍远山提出自行清仓、补玻璃、疏排水,所有修缮留下,不抵租金;先试用三个月,总租金一万五,五天内付首期五千,余款分两次在月底前结清。若拖欠或改变用途,供销社可以终止。
管理员仍没答应,当天只让他留方案。
东源的场所期限却不会等。三百吨试行协议还有九天进入固定供货阶段,质量部要求在此之前完成地址备案。霍远山又看了两处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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