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第一份年度协议 (第2/3页)
平均近两成。记录显示司机与线路没变,载重也正常。修理站检查出喷油泵故障,及时处理,避免继续耗油和半路抛锚。那张看似“怀疑人”的表第一次替司机洗清了嫌疑。
到春运前,衡谷形成一辆自有车、八辆固定时段合作车和二十多辆可调用社会车。霍远山仍不把它叫车队。真正的车队至少要有明确调度、维护、司机、安全和备用运力,不是院里停几辆刷着同样字的车。
他在调度室把“买车计划”改成“运力计划”。下一辆车何时买,不看村里人是否觉得公司气派,而看关键线路缺口、车辆利用率和维修能力能不能接住。
年关将近,旧东风修好后开回中仓。车门上的衡谷二字沾满泥,发动机声音却比以前稳。霍远山没去擦字,先在档案上签了验收。车只是铁,能让这堆铁按时、合规地跑起来的人和规矩,才是衡谷真正要买的东西。
2007年元旦后,孙耀东把一份年度供货框架送到衡谷。
东源计划全年向衡谷采购不少于三千吨小麦,具体批次按月下单。价格随市场和质量议定,不承诺固定利润;衡谷若连续两批不合格或无故延迟,东源可降低份额。作为交换,东源把衡谷列入稳定供应商,常规批次七日内付款。
三千吨与盛丰的年量相比不大,却是衡谷第一次拿到跨越完整粮食季的书面预期。马小军翻到数量页,已经开始算需要多少车和点。
罗静先找到一句“采购方可根据生产需要调整或取消批次”。若东源随时取消,而衡谷为月计划提前收粮,库存风险仍全在自己。她要求增加:已书面确认且衡谷已经按指定质量备货的批次,取消需提前通知;超过约定时间应承担已发生的合理检测、仓储和调运成本。
东源法务不同意保证利润,只愿承担可证明的直接费用。霍远山接受,又提出月度滚动预测。东源每月底给未来两个月的需求区间,首月较明确,次月仅供准备,不视为订单。
“你们一年三千吨,还要我们为几十吨取消写这么细?”孙耀东问。“因为对东源是几十吨,对衡谷可能是一半现金。”霍远山说。
谈到质量争议,东源要求以到厂检验为准。叶承平坚持双方封样:装车样、到厂样各留一份,争议时由双方认可的机构复核。运输途中造成的问题仍由衡谷承担,不能拿封样推给工厂。
合同前后改了五轮。最难的不是价格,而是“预计”“确认”“合格”和“无故”这些看似普通的词。每一个词不清楚,出事后都会被解释成对自己有利的意思。
孙耀东最终在二月初签字。首批计划是一百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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