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范文吧 > 序列车队我有药剂师机械师双序列 > 第 75章 走出雪原

第 75章 走出雪原

    第 75章 走出雪原 (第2/3页)

不想当那个被丢下的。多干点活,至少能证明自己有用,能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,优化的人越来越少了,我估计啊!可能就要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!”

    “嘘!干活干活!组长来了!”

    隔壁的工艺车厢里,也是一派连轴转的景象。三十多个妇女围坐在长桌旁,棒针敲得哒哒响,针线在布料间飞快穿梭,连唠嗑的功夫都没有。桌角堆着拆洗的旧毛线,还有一摞摞缝好的厚袜子、护耳、物资口袋,半天的产出顶得上以前一整天。

    靠窗边的矮胖妇人扎着线头,手指冻得通红也不肯停,嘴里小声嘟囔:“这日子比在暴风城还累,天不亮就起,摸到黑才歇,连喘口气都要被盯着。好不容易走出雪原,跟换了个地狱似的。”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,对面的卷发妇人赶紧伸手碰了碰她胳膊,眉头皱得紧紧的,声音压得像蚊子叫:“你小声点!不想活了?这话要是被巡逻的听见,有你好果子吃!”

    “本来就是嘛……”矮胖妇人不服气地嘀咕。

    卷发妇人叹了口气,手里的针没停:“你想想那天晚上,三阶雪怪趴在车顶上,钢板都快被抓穿了。除了这个法子,谁能想出第二条路?真要是硬扛,咱们四万多人全得填进去,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两万多人换两万多人活下来,林队长也是没法子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指尖捏紧了毛线:“咱们能活下来就烧高香了。”

    矮胖妇人抿了抿嘴,没再反驳,只是棒针敲得更响了些。车厢门口,挎着红袖标的巡逻队员走过,目光扫过一圈,所有人都埋着头干活,连抬头的都没有,秩序比当初严整了十倍都不止。

    每人贴身揣着的那支一阶狂暴药水,就像一枚沉甸甸的印章,既给了底气,也标清了规则。有用的人,才有资格拿装备、领补给;没用的人,连活下去的名额都占不住。

    各个车厢的小组长如今说话分量极重,安排任务、核定产量,说一不二。搁以前四万人的时候,安排活计还会有人讨价还价、磨洋工,现在只要组长一声令下,没人敢打半分折扣,都抢着干,生怕落个“偷懒”的名头。种植组主动延长了管护时间,工艺组主动加了每日定额,维修队连半夜车厢出点小毛病,都能一喊就起,二话不说就去抢修。

    整列列车就像被上紧了发条的精密机器,人少了一半,转速反倒快了一倍。菌菇日产量稳步上涨,除了日常吃用,还能晒成干菌储备;物品加工、衣物缝补的速度提了上来,连巡逻队的冬装都换了新的;维修组攒下了不少备用零件,列车故障率反倒比之前低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盯着眼前的活计,攥着手里的口粮,在高压里踩着实步往前走。他们都清楚,自己脚下这条活路,是用两万人的命铺出来的。林队长的名字没人敢随意议论,更没人敢质疑他的命令。这位林队长用一场惨烈的取舍,把“服从才能活下去”六个字,死死刻在了每一个幸存者的骨子里。

    列车依旧在旷野上平稳向前,车厢里的灯光彻夜亮着,劳作的身影从未停歇。两万个人,抱着同一份恐惧,也抱着同一份活下去的执念,顺着钢铁轨道,往未知的前方驶去。

    六天后的一个清晨。

    王磊匆匆推开办公车厢的门,手里攥着磨得发亮的塔罗牌,脸上带着难得的喜色,连呼吸都有点急:“林队!好消息!前面的雪怪气息越来越淡了,我们领航组的感知已经触到雪原边缘了!按现在的速度,最多五六天,咱们就能彻底走出去!”

    这些天,领航组的压力无疑是最大的。每个人的神经都在高度紧绷。

    林泉正站在巨大的金属地图前,指尖划过雪原北部的边界线,闻言猛地回头。这个消息无疑是喜悦的。

    “确定?”

    “确定!”王磊重重点头,眼里放着光,“而且,雪怪几乎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林泉悬了一个多月的心,终于缓缓落了地。

    “他妈的终于走出来了!”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。”林泉转过身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停止储备筛选。尾厢里的人,全部放回原岗位。从今天起,伙食恢复原标准,每人加发一支【一阶狂暴药水】,算作这些天的安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:“全速前进。用最快的速度,走出雪原。”

    命令顺着广播传遍全车五百节车厢。

    当潘胖子粗犷的声音响起,宣布“停止筛选、全员恢复正常作息、每人补发药剂”的时候,各车厢先是一阵死寂,紧接着爆发出压抑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有人捂着脸蹲下去,肩膀不停抽动,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涌。

    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真的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不用再每天醒过来就担心被当成诱饵扔出去,不用再活在随时会死的恐惧里。

    赵小六是在储备厢里听到广播的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冰冷的车厢里待了二十天,身边的人换了十几批。

    因为他表哥的运作,他侥幸活了下来。他每天都在等死,好几次,他都以为下一个被拎出去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当广播声顺着喇叭传进储备厢的时候,他愣了好半天,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眼泪瞬间汹涌而出,混着脸上的灰尘,淌进嘴里,又咸又苦,又带着点不敢置信的甜。

    战斗队员进来给他松绑的时候,他腿软得站都站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,对着车头的方向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地板上,发出咚咚的闷响。

    “谢谢表哥……谢谢林队……”

    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列车开得又快又稳。车尾的铁轨不断拆解、化作细碎的银白光点,又在车头前方重新凝聚成型,顺着地势铺向远方。五百节车厢碾过大地,轰隆声平稳而厚重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。

    窗外的景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变化。

    厚厚的积雪彻底消失不见,脚下是湿润的黑褐色泥土,踩上去软乎乎的,风里裹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腥甜气息,偶尔还能看见几丛顶着淡紫色小花的野草,在风里轻轻晃。车厢里的人扒着窗户看,个个脸上都带着死里逃生的松弛。

    “终于不用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