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阮秀: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(第2/3页)
无论刀山火海,我陈昱绝不说半个‘不’字!”
话音落下,他又偏过头,对上阮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,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补了一句:“你这手镯,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。正好我眼下确实缺这么一件趁手的物件。等回头得空了,我去镇上点心铺子多称几样新出的糕点,专门送来给你解馋。”
阮秀一听又有好吃的,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儿,两颊的酒窝浅浅一旋,忙不迭地点着脑袋答应下来:“一言为定!可不许耍赖!”
铁匠铺外头,宁姚背靠着斑驳的木墙,听着里面热络的说笑声一句句飘出来,心里头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尤其是方才透过半掩的门缝,瞥见阮秀将那枚贴身戴惯了的火龙手镯解下来递进陈昱掌中,而陈昱竟也浑然不觉地收下了——那一幕落在她眼中,像根细刺,不轻不重地扎在胸口,算不上疼,却着实叫她有些堵得慌。
她垂下眼帘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一道线头,过了好一会儿才悄悄吸了口气,把那份不合时宜的情绪压回心底。她到底没有把脸色摆出来,只是清了清嗓子,故意咳了两声: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这两声轻咳恰到好处地打断了铺子里的温馨氛围。阮邛这才猛地回过神,想起门外还站着一位等剑的宁姑娘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脑门,连忙又开口补救道:“宁姑娘,你且宽心。陈昱这回确是帮了我一个大忙,这份人情我记在心上。回头我定会倾尽全力,为你亲手锻造一柄顶好的宝剑,包管锋利无匹、称手如意,绝不叫你白跑一趟。”
宁姚闻言,唇角微微一牵,露出一抹浅淡却得体的笑意,客气地回道:“那便有劳前辈费心了。”
接下来,陈昱又跟阮邛和阮秀闲话了几句家常,估摸着时候不早了,这才拱手作别:“阮叔,那我便不多叨扰了。改日得闲,我再来看望您和秀秀。”
说完,他便侧过身,抬手虚扶了宁姚一把,两人并肩出了铁匠铺,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远。
与此同时,在镇子另一头的廊桥岸边,暮色正一层层染上屋檐。刘羡阳刚从一户人家讨了碗水喝,正甩着胳膊准备折返回自家老宅歇息。谁知刚踏上廊桥,迎面就被一道铁塔般魁梧的黑影拦住了去路。
那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嗓音沉闷如擂鼓,一字一句道:“小子,识相的话,把你们刘家祖传的那件宝甲交出来。我可以当今天没见过你,饶你一条活路。”
刘羡阳脚步一顿,脸色微微变了变,脑中念头飞转,片刻便咂摸出了味道,冷笑一声道:“你是那个婆娘派来的吧?怎么,上门好言好语买不成,就打算直接动粗明抢了?”
话音刚落,搬山猿身后不紧不慢地踱出一名身段婀娜的女子,正是与他同行的陶紫。她上下打量了刘羡阳一眼,语气淡然,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:“既然你死活不肯卖,那我们便只能出此下策了。你们刘家那件宝甲,以你现在的本事,根本就守不住。与其搁在手里蒙尘,不如让给我们,还能物尽其用。”
刘羡阳听罢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把下巴一抬,梗着脖子倔声道:“宝甲不是不能卖,但得把价钱谈得公道!你们这般上来就动手抢人,莫说宝甲,连根铁钉我都不会给你们!”
搬山猿闻言,偏头看了陶紫一眼,瓮声道:“小姐,跟这种穷酸泥腿子费什么口舌?他若是不肯交,那咱们就把他撂倒,再去他家里翻个底朝天。宝甲总不至于凭空飞了。”
说罢,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抬,五指握拳,发出噼啪骨响,作势便要动手先把刘羡阳制住。
谁料刘羡阳也是个硬骨头,一听对方还要抄他的家,顿时火冒三丈,指着搬山猿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老不死的王八蛋!你敢动我家一根草试试!”
搬山猿却浑然不把他的怒骂放在心上,嘴角扯出一丝狞笑:“先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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