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沈玉郎的隐藏技能 (第1/3页)
林灼华刚把灶坑里的黑灰踢回填平,院门外就传来一声闷响。
她回头一看,沈玉郎四仰八叉地躺在门槛上,脸色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,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,嘴唇哆嗦着,那模样活像是见了鬼。
“哎哟喂,”林灼华蹲下来,拿脚尖戳了戳他的肩膀,“沈大公子,你睡俺家门槛是几个意思?俺家虽然穷,但也不至于连张炕都匀不出来。”
阿绿从墙角探出半个脑袋,绿毛支棱着,小声嘀咕:“姑奶奶,他……他好像是晕过去的。”
“俺知道他是晕过去的。”林灼华翻了个白眼,“俺问的是他为啥晕在俺家门口。”
沈玉郎闻言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那眼睛瞪得溜圆,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连退三步,背抵着院墙,抬手指着林灼华,嘴唇抖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……你头顶……红的!”
林灼华愣了一下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啥也没有。
“啥红的?虱子啊?”
“不是虱子!”沈玉郎急了,声音都劈了,“是光!你头顶冒红光!跟烧着了似的!”
林灼华眨了眨眼,正要骂他大白天说胡话,阿绿凑了过来,憨声憨气地问:“那我呢?我呢?”
沈玉郎的目光转到阿绿身上,脸色又是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冒绿光,从头到脚,绿油油的。”
阿绿一听,乐了,咧着大嘴笑:“绿光好,绿光好,俺喜欢绿色。”
沈玉郎没理他,目光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,忽然定住,指着墙角那棵歪脖子枣树后面,声音都颤了:“那……那儿还蹲着个冒粉光的!”
林灼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枣树后面空空荡荡,啥也没有。可沈玉郎那表情不像作假,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“你他娘的到底看见啥了?”林灼华皱起眉头。
沈玉郎深吸一口气,扶着墙慢慢蹲下去,把脸埋进膝盖里,闷声闷气地说:“我……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人身上有气,颜色不一样。可我爹说这是邪门歪道,让我千万别说出去,说了要挨打……”
他说着,抬头看了林灼华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去:“刚才那阵煞气冲过来的时候,我眼前一黑,等醒过来,看啥都变了样。你头顶的红光旺得跟炉子似的,那个绿毛粽子一身绿气厚得能当棉袄穿……还有那边,那边那个,粉光里带着金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”
林灼华听到这儿,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哎哟!”
沈玉郎被她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:“你干啥!”
“俺说呢!”林灼华乐了,眼睛亮晶晶的,“俺就觉得你这人看着瘦瘦弱弱的不顶事,可老能瞎猫碰上死耗子,原来你是有这本事!天眼通!天生的气运雷达!”
沈玉郎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雷达?什么天眼通?你听没听我说?我说我是邪门歪道!”
“邪门歪道个屁!”林灼华蹲到他面前,满脸兴奋,“你知道俺现在最缺啥不?缺一双能看路的眼睛!俺娘留下的那点线索断断续续的,俺正愁找不到门路呢,你倒好,自动送上门来了!”
沈玉郎嘴角抽了抽:“我……我是读书人,读的是圣贤书,干的是笔墨营生,你让我去干这种神棍勾当?不行不行,我沈玉郎好歹也是泰山沈家的公子,将来是要考功名……”
“考功名?”林灼华挑了挑眉,“你家都败落了,你考哪门子功名?”
沈玉郎一噎。
林灼华这话扎得准。沈家在泰山一带是有名的世家,可三年前一场变故,家道中落,他爹被气得一病不起,他娘天天以泪洗面。他自己更是被逼着娶那个刁蛮的马家小姐,实在扛不住才跑了出来的。功名?门第都没了,功名就是个笑话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林灼华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有数了,趁热打铁地补了一刀:“再说了,你就不想知道,你家为啥败落?”
沈玉郎猛地抬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林灼华盘腿往地上一坐,拍了拍身边的土:“俺跟你说个事。俺娘当年死得蹊跷,全村人都说她是被妖怪吃了。可俺后来查着查着,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。俺娘是引眉一脉的人,当年去补过天门的裂痕。可补天补到一半,出了事。俺娘死了,可漏出来的灵气化成了个叫‘漏灵’的玩意儿,到处抓人。你家败落……搞不好跟这事儿有关系。”
沈玉郎的脸色变了又变,沉默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凭俺娘临死前托人带回来的话。”林灼华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,语气沉了下来,“她说,‘天漏了,人心也漏了。眉引一脉的账,得有人来收。’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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