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满堂有狼 (第2/3页)
了块牌子,就敢夜闯守将府!”
“乱刀剁了,往城外一扔,明早狗都嫌腥!”
厅中响起几声附和的低笑。
周莽身后,萧鸾攥着他袖口的手,猛地收紧了。
季临川没喝止。
他盯着周莽,目光锐利得像锥子,缓缓开口,一字一顿:
“他这话糙,理不糙。”
“你一个差役,带着个女囚,深更半夜,拿一块北狄的令牌,站在本将的议事厅里。”
“周莽,本将杀你,只需抬一抬手。”
“你拿什么,让本将信你?”
满厅的目光齐刷刷压下来,像十几柄出鞘的刀。
萧鸾的呼吸都屏住了,指甲几乎掐进周莽的袖子里。
季临川盯着他,目光锐利得像锥子。
周莽笑了,他的目光不闪不避,迎着季临川的目光看回去,腰背笔直,眼底的锋芒一分不让。
四目相对,厅中烛火都似矮了三分。
季临川心中暗惊。
这双眼睛里的东西,他认得。
那是常年带着人在生死线上打滚、把别人的命和自己的命都攥惯了的人,才养得出的霸气。
绝非一个押解差役能有。
此人,不好对付。
“将军问得好。”
周莽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我拿不出什么让将军信我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他环视满堂,嘴角那点笑意冷得像淬了冰,“这间屋子里,有个人,能替我作证。”
满堂一静。
“作证......”
季临川缓缓开口,一字一顿。
“谁能给你作证?”
周莽摇头。
“我是来告诉将军一件事。”
“你这......有北狄人的谍子。”
厅中一片抽气声。
“放屁!”
那满面横肉的将领拍案而起。
“血口喷人!在座的都是跟着将军刀口舔血十几年的弟兄......”
“这块令牌,只是个引子。”
周莽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地,生生压过了那声咆哮。
“持令的人要做的,是借着它,调动北疆境内所有的暗桩,办一件大事。”
他顿了顿。
满堂死寂,落针可闻。
“他们要集结所有谍子......”
周莽的面色沉肃如铁,缓缓吐出几个字。
“刺杀,定北将军。”
话音落地的同一瞬。
周莽动了。
毫无征兆。
他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弩,直直扑向左侧末席的一员将领。
正是方才骂得最凶,大喊乱刀剁了周莽的那一个。
周莽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各执一柄铁尺,左尺锁喉,右尺贯胸,两道乌光撕裂烛光,快得只剩残影!
“小心!”
满堂惊呼炸开。
那将领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“当!”
金铁交鸣,火星四溅,他仓皇拔刀,但总算磕开了锁喉的一尺。
可贯胸那一尺,已经挡无可挡。
他拼尽全力拧腰,让开心口要害。
“嘭!”
铁尺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肩胛骨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正厅。
那将领闷哼都来不及,整个人像一摊泥似的瘫了下去,大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“放肆!”
“拿下!”
满厅哗然,季临川拍案而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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