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朝堂辩战,定策北疆 (第2/3页)
、言辞激烈,从战局利弊吵到国库民生,从边疆局势辩到朝堂安稳,却始终无人能彻底压服对方。主和派手握民生国库的说辞,占据道义虚名;主战派手握边关战局的实情,占据国运大义,僵持不下、难分胜负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场朝堂辩论,从来不是简单的战和抉择,而是利益与国运的博弈、私念与公心的对撞。
就在两派争执不休、朝堂陷入僵局之时,一道沉稳身影缓步走出文官队列,动作从容,神色肃穆,无半分躁动。
吏部尚书,傅崇礼。
往日朝堂但凡战和辩论,傅崇礼始终中立持重、不偏不倚,极少公开站队,多以调和折中、稳守朝堂为首要原则,从不轻易卷入派系争端。他执掌吏部、总领百官考评,位高权重、根基深厚,一言一行皆能左右朝堂风向。
今日,这位常年中立的朝堂老臣,彻底转变了立场。
傅崇礼立于大殿正中,抬眸环视周遭争执的百官,声线沉稳有力,不疾不徐,却自带百官之首的威慑力,让喧闹的大殿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臣,全力支持边关整军备战,严锁边关、断绝互市、全线迎敌,绝不议和。”
一句话落地,字字清晰、毫无转圜,彻底打破朝堂平衡。
满殿官员皆是一怔,不少主和派官员面露错愕,难以置信地看向傅崇礼。谁也未曾想到,这位最稳重、最中立、最擅长调和的老臣,会在和议声浪鼎盛之时,毅然倒向主战一派。
户部右侍郎眉头紧锁,当即开口反问:“傅大人往日素来持重,主张慎战安民,今日何以骤然转变?西域通商关乎万民生计、国库赋税,一旦闭关开战,商贸断绝、民生动荡,大人岂能不顾?”
傅崇礼目光淡淡扫过对方,语气平静,却句句通透、直击要害。
“往日局势,边疆无举国决战之势,争端皆为局部摩擦,故而慎战稳局、安抚通商,是为安民。今日局势,北狄倾尽举国之力,整合草原、联动西域、布局海疆,三线合围、蓄谋灭国,已然不是边地争端,是举国国运存亡之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,褪去所有折中温和,只剩凛然清醒。
“所谓通商安民,需建立在国门安稳、强敌退避的根基之上。强敌陈兵国门、磨刀霍霍,我朝却开门通商、示弱退让,不是安抚,是纵敌;不是稳局,是养患。”
“诸位大人只顾家族商贸得利、市面赋税安稳,却忘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。山河若破、国门失守,再多通商暴利、再多市井繁华,终究是镜花水月、转瞬成空。”
一番言辞,不针对任何人、不纠缠派系私怨,只论国运大局、本末利弊,直白戳穿主和派官员假借民生、私谋私利的底层心思。
不少中立官员闻言默然,心底摇摆的立场渐渐松动。傅崇礼常年中立、不涉私党、不谋私利,他的公开站队,远比主战派武将的辩驳更有说服力,瞬间扭转朝堂舆论风向。
主和派系见状,依旧不肯罢休,纷纷出言辩驳,试图挽回颓势。
“傅大人此言太过绝对!楼兰并非北狄属国,尚有自主余地,通商便可拉拢分化,何必强行开战、徒耗国力?”
“是啊,一旦双线开战,粮草军械消耗无底,北疆、玉门关双线驻军百万,国库难以长久支撑,届时内乱滋生,比外敌更烈!”
嘈杂辩驳声再度响起,朝堂僵局似有复燃之势,各派依旧各执己见、不肯退让。
就在舆论即将再度撕裂之时,御座之下,一道清冷少年声线缓缓响起,不高不低,却精准压过满堂嘈杂。
“诸位大人,怕是本末倒置,看不透这局棋的根本。”
赵宸缓步从皇子队列中走出,青锦常服、身姿挺拔,眉目清俊,神色淡然,立于大殿正中,从容不迫。
往日朝堂论战,赵宸多为旁听,极少主动开口干预朝政,今日见状,终于出面破局。
满殿百官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尽数汇聚在他身上,静待其言。
赵宸抬眸,扫过一众主和官员,语气平静,却字字诛心、直击核心破绽。
“诸位以为,重启通商、开放互市,是拉拢西域、分化北狄?实则不然,这是自缚手脚、引狼入室。”
他抬手,轻轻点向御案之上的边关密报,条理清晰、层层拆解,将整场战局的死局彻底撕开。
“楼兰联军此刻屯兵关外,不攻不守,只为待机联动北狄主力。我朝若顺势开放通商,便是主动打开边关通道,粮草、铁器、布匹、军械尽数流入西域,看似是以利求和,实则是为外敌输血续命。”
“楼兰得我通商之利,便可囤积粮草、修缮军械、安抚部族,无需北狄供给,便能长久屯兵关外、牵制我朝兵力。北狄无需耗费一兵一卒、一钱一粮,便可借西域之手,拖住我朝西线百万驻军,让我朝长期双线承压、国力空耗。”
“今日求和,不是息战,是给外敌蓄力的时机;今日通商,不是安稳,是给对手破国的底气。”
一语落地,满堂死寂。
所有看似稳妥、公允、顾全大局的主和说辞,瞬间被彻底击穿,露出内里愚昧自私、误国误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