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沧波固戍,海路归宁 (第2/3页)
覆盖。近海航道、滩涂浅湾、礁群出口、渔港出入口,无一遗漏、无有空窗。”
“盗匪向来趁虚而入、择隙而袭,我等便以密防堵其空隙、以常态绝其侥幸。让他们无隙可乘、无处藏身、无功可图。”
将令即刻传下,水师大营号角低鸣、令旗翻飞,无喧哗、无躁动,全军有序运转。水手收锚解缆、扬帆起舵,甲卒归位列阵、握械戒备,一艘艘战船缓缓驶离码头,破开粼粼碧波,分三路奔赴茫茫海域,层层铺开,在东南近海织就一张细密坚韧、攻守兼备的海上天网。
海上布防紧锣密鼓铺开的同时,沿海地面的民生联防、基层海防也同步落地。
水师千总陆峥,专司沿海村落安**防诸事。他性情温和细腻、体恤民情,无武官盛气凌人之态,常年奔走在沿海数十座村落之间,熟稔每一处滩涂地势、知晓百姓疾苦、摸清盗匪袭扰规律。水师海上布防为外御,村落民间联防为内守,内外相济、水陆联动,方能真正筑牢海疆根基。
午后潮平风静,日光和煦,陆峥带两名轻便亲兵,弃舟登岸,步入临海的渔溪村落。
村落依海而建,青石铺路、木屋错落,沿岸密密麻麻泊着各家小渔舟。时值秋日,近海渔获尚可,村中青壮大多或是随漕船务工、或是结伴近海捕鱼,村内多留妇孺老者。村落静谧安然,只是家家户户院前墙角,都整齐堆着鱼叉、木棍、碎石,皆是常年遭匪患惊扰,百姓自发备好的防身器物,无声透着经年累月的惊惧与不安。
村民望见水师服饰,纷纷放下手中活计,自发聚拢过来,眼神复杂,既有依托期盼,也有久难消散的忐忑。
一位满头白发的老渔翁拄着木杖上前,皱纹深深嵌在面颊,声音带着海风磨砺的沙哑。
“陆千总,往年水师也常巡海,可盗匪依旧说来就来,抢完就跑,苦了我们靠海吃饭的人家。如今新船出海,当真能护住我们安稳捕鱼、护住漕船太平?”
周遭百姓纷纷点头附和,眼底皆是忐忑疑虑。多年屡遭劫掠、屡屡落空,早已让百姓不敢轻易安心。
陆峥立于人群中央,身姿端正、语气温和,不做空口许诺,只据实相告、务实解惑。
“老人家,往年海防不稳,一是船旧速缓、追剿不及,二是巡防断续、有空可钻,三是水陆脱节、民无联防,故而盗匪屡剿不尽。”
他抬手指向远方碧海,缓缓细说利弊,通俗易懂、句句走心。
“如今新式战船速度、战力翻倍,日夜不间断巡航,近海再无空白时段。盗匪再想劫掠,既逃不过水师巡查,也跑不过新式战船追剿。但海疆安稳,从不是官兵独力可成,水师在外御敌,百姓需在内自守。内外同心,方能绝尽匪患。”
说罢,他便当着全村老少的面,细细宣讲简易可行、人人可学的海防自保之法,摒弃晦涩军令、严苛规制,全是贴合渔村生计的务实举措。
“村中需设固定望哨,每日晨起至日落,轮流登高守望海面,一旦望见无旗陌生快船、或是贴海潜行的小舟,即刻鸣锣示警,全村闭户、切勿轻出。”
“近海渔舟不许单独出海,务必三五结队、相互照应,远离外海礁群盲区,日落之前必须归港,绝不贪渔获滞留海面、夜宿滩涂。”
“村中青壮编组联防,分街巷值守、分时段巡逻,备好鱼叉、木盾、石块,若有小股匪寇侥幸登陆,无需逞强搏杀,只需结阵固守、拖延时辰,静待水师驰援即可。”
“邻村之间互通消息、联动预警,一处见匪、全域传报,让盗匪无处靠岸、无处藏身、无利可图。”
字字平实、句句落地,没有虚浮大义,只有护命安家的实在法子。村民静静聆听、默默记诵,紧绷数年的心弦渐渐松弛,眼底的惊惧慢慢褪去,多了几分踏实与笃定。
一名年轻渔户拱手问道:“千总,盗匪向来狡猾,若是故意分股四散、声东击西,扰我们视线、避水师主力,该如何防备?”
陆峥微微颔首,从容作答:“我水师三路梯队交叉巡海、互为犄角,一处遇警、两路驰援,主力盯主航道、快船搜礁群、小队查浅滩。贼分则我合,贼散则我围,无论他们如何试探拉扯、投机取巧,都逃不出层层布防的海域。你们只需守好村落、稳住本心,便是最好的联防。”
村民闻言纷纷释然,自发商定轮流望哨、编组巡逻、邻村联动,民间海防的细密脉络,悄然在沿海村落扎根蔓延。陆峥不敢耽搁,叮嘱完毕便即刻动身,奔赴下一处村落,继续串联联防、安抚民心。
水陆双线海防体系成型不过三日,蛰伏外海孤岛的北狄附庸盗匪,便按捺不住试探之心。
常年劫掠得利,早已让这群匪寇骄纵侥幸,在他们固有认知中,大胤水师依旧迟缓孱弱、巡防松散,只要趁着晨昏薄雾、海雾朦胧,隐匿船帆、压低船身,借着礁群暗流掩护潜行,依旧可以速劫速退、安然脱身。
是日清晨,天海之间薄雾蒙蒙,视野受限、能见度低。外海三座孤岛同时驶出十余艘轻便快船,船身涂满海泥伪装、撤去所有标识,舟上盗匪躬身伏船,借着礁群遮挡,分两股悄然向内海摸进。
一股匪船直奔中段漕运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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