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范文吧 > 论如何成为疯批暴君的白月光 > 第182章 if线:如果她是他的教习宫女

第182章 if线:如果她是他的教习宫女

    第182章 if线:如果她是他的教习宫女 (第3/3页)

概是养了个儿子,还是个巨婴太子儿子,她时常这样自我安慰。

    他像一块融化不了的牛皮糖,黏住了她。

    而她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被黏着的感觉,她会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,会在他情绪低落时默默陪着他,会在他撒娇耍赖时,口是心非地纵容他。

    他们就像两只在寒冬里相互依偎取暖的刺猬,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尖刺,用最柔软的腹部去贴近对方。

    谢晦不知道什么是爱,从来没人教过他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孟沅做的饭菜是唯一能下咽的,孟沅的声音是唯一能让他安睡的,孟沅身上的味道是唯一能让他平静的。

    所以,他要将她牢牢地绑在身边,谁也抢不走。

    岁月在东宫的小厨房和书案之间悄然流逝。

    转眼间,几年过去,谢晦从一个青涩的少年太子,长成了愈发深不可测的青年。

    他的手段越发狠戾,在朝堂上渐渐站稳了脚跟,属于谢家血脉里的疯狂与暴戾并没有消减,反而因为权力的增长而愈发外露。

    只有在东宫,在孟沅面前,他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,变回那个会撒娇、会耍赖、会患得患失的少年。

    然后,老皇帝谢叙死了,死得荒诞又突然,据说是沉迷炼丹,误食了所谓“仙丹”,七窍流血而亡。

    整个皇宫乃至整个南昭,都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动荡。

    诸王夺嫡,宫闱大乱,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那段日子,是谢晦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。

    孟沅被他保护在东宫的最深处,几乎与世隔绝。

    她听着外面的厮杀声,闻着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,日夜不宁。

    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他每次拖着一身血污和疲惫回来时,为他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和干净的衣物,然后在他陷入噩梦时,彻夜不眠地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他从不跟她说外面的事,只是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占有她的时间。

    他常常什么也不做,就是抱着她。

    终于,在踏过无数尸山血海之后,二十二岁的谢晦,登基为帝,年号万靖。

    登基大典过后,新帝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安抚朝臣,也不是论功行赏,而是宣布了一道震惊朝野的旨意,册封罪臣孟氏之女孟沅为后。

    消息一出,满朝哗然。

    大臣们纷纷以死相谏。

    “陛下三思!孟家乃谋逆之罪臣,其女如何能母仪天下?此举有违祖制,更会寒了天下臣民之心啊!”

    “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
    谢晦端坐在龙椅之上,玄色的龙袍衬得他面色愈发冷峻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听着殿外山呼海啸般的反对声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
    他等了很久,等到那些老臣的声音都嘶哑了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她是罪臣之女,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但她也是朕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下战战兢兢的群臣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朕,谢晦,坐上这个位子,不是为了听你们教朕该怎么做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朕的皇后,只能是她,谁再多说一个字——”他眼神骤然变得狠厉,吐出两个字,“杖毙。”

    满朝死寂。

    再无人敢言。

    那个黄昏,谢晦处理完所有反对的声音,径直回了养心殿内。

    孟沅正坐在窗边发呆。她已经听说了外面的事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
    皇后?

    她从来没想过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一个罪臣之女,充其量混到一个皇贵妃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他怎么敢,他又怎么能?

    这个疯子,真的疯到无可救药了。

    他就不怕那些大臣把他从龙椅上掀下来吗?

    正胡思乱想间,一个熟悉的身影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谢晦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。

    他没穿龙袍,只着一身简单的玄色常服,头发随意束着,看起来就像许多年前那个住在东宫的少年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,声音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“在想你是不是疯了。”孟沅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,早已无需那些虚伪的客套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都是疯子,你第一天知道?”谢晦挑眉,轻笑起来,然后收紧手臂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他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一贯的蛮横,“怕那些老头子做什么,他们加起来,也没你一根头发重要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孟沅的心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“沅沅,”他忽然叫她的乳名,郑重道,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从你被送到东宫那天起,你就是我的,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塞进她手里。

    孟沅打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的“皇后之宝”。

    印钮是“龙凤呈祥”,雕工精美绝伦。

    “明天,你就用这个,执掌六宫。”他道,“我的后宫,只有你一个皇后。我只要你,沅沅,永远只要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像个献宝的孩子,急切地展示着自己能给予的一切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所有的、最珍贵的东西,权力,地位,甚至是一个帝王最不可能给出的承诺,都捧到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不懂什么叫爱,他只懂得占有和给予。

    他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,然后把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,让她再也离不开。

    孟沅握着那方冰凉的玉玺,手心却滚烫。

    她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,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那句骂他“疯子”的话,终究是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或许,她早就陪着这个疯子,一起疯了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不爱他,只是习惯了他的存在,只是心疼他的遭遇。

    她是个鬼马精灵般的姑娘,内心戏多得可以唱一台大戏,可在真正的情感面前,却迟钝得像块木头。

    她以为的“不喜欢”,或许只是因为爱得太深,太久,以至于她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谢晦注意到她的失神,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孟沅回过神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鬼使神差地,她凑上前,在他的唇上,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。

    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谢晦愣住了,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,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。

    然后,那份错愕迅速被燎原的狂喜所取代。

    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低头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不再是试探,不再是撒娇,而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无尽爱意的吻。

    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般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。

    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
    “沅沅,我的皇后……”在一吻结束的间隙,他抵着她的额头,沙哑地低语,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和失而复得的珍重。

    从十六岁那年初见,到二十二岁这一年,他们已经在一起六年了。

    他前半生的所有苦难与挣扎,仿佛都是为了等到这一刻。

    等到她心甘情愿地,为他戴上凤冠,成为他唯一的皇后。

    养心殿内,岁月静好,而宫墙之外的风雪,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寒冷了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