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上眼药 (第2/3页)
来往的信件给整理出来了,交给了来搜查的东宫属官,阿爷才得以洗了个清白。”
赵方哀叹了一声道,“文也是个遇事能拿主意的,日后我便与你娘说说,平日里别太苛责他。”
赵槿缘又道,“那前来通报消息的太监使了好大的威风,又是提点这个,又是暗示那个的,话里话外都是讨银子,娘舍不得掏钱,姐姐在绣坊里卖帕子的积蓄都去填窟窿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了,还要做那看钱奴!”赵方抖着嘴唇,上牙和下牙都在打颤,“家里的银钱以后都归彩缘管!她陈令娘和赵方要花,都要去彩缘面前过帐。我倒是要看看,一个朝廷命官的俸禄,竟连一家五口人都养活不了,这银子都被她陈令娘造到何处去了!”
“如今我们家刚在长安落了脚,银子自然该花就得花,姐姐是个心中有章法的,定能将家私理好。”
赵方的面色和顺了不少,“你也跟彩缘说说,阿爷知道她是个勤俭能干的好姑娘,但也没必要为了绣帕子熬坏了眼睛。”
“好,我知道,阿爷最心疼我们姐妹俩了,”赵槿缘点了点头,“日后待姐夫考上了,有了品第加身,定然是要搬出去住,姐姐操持家里辛苦,是该多分点她些家用。”
赵方没说话,却也没反驳。
赵槿缘觑了赵方两眼,又道,“阿爷,我们家遭此横祸,阿爷以为是什么的缘故?”
“瓜田不纳履、李下不整冠,我与那程捉虎本是正常往来,却不想被人拿住了错,抵了政绩去。”
赵槿缘摇了摇头,”阿爷,君子善避嫌祸,尚不能面面俱到,可怕的是有小人攀诬,君子想避祸而不能?”
赵槿缘见阿爷沉默不语,又下了一剂猛药,“阿爷任沙州司马之时,不人情往来、不结党营私,可事到临头,沙州人莫不知我家因贫苦,被程家小姐羞辱退亲之事,却无一人肯为我家阐明真相。”
“明明是独善其身的君子,到头来,却成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