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丛台守宫 (第2/3页)
回来,问题自然就能根除。”
在毫不相识的情况下说完这些话,男人转身便汇入晨雾,步履匆匆,不留半句多余解释,不提报酬,不提前因后果,转瞬消失不见。
李玉涛愣在原地,心里虽然通透,但觉得自己有点冤。他在这行沉浮多年,对方能找到他并提出事儿,又最少是半个同行,他不亲自出手,说话间只给解法、其中的潜规则,他一清二楚。不必追问,不必谈价,对方已是自知牵扯因果,登门寻求收尾,这桩事,他接下便是。
午后,李玉涛借着小区住户私下托人查看宅气紊乱的由头,逐层巡查,最终走到了顶楼老赵的家门口。在老赵眼里,这只是懂行的师傅例行查看楼栋风水,完全不会心生猜忌,更不会联想到对方早已知晓鸽子失踪的隐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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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门的老赵满面愁容,眼底藏着疲惫,李玉涛语气稳妥实在:
“大爷您好,我是咱这边儿物业让过来的,林业局的。最近咱们这栋楼有业主反映夜里有东西出没,怀疑是有野生动物,您这边儿有什么异常情况吗?今天过来实地排查一下。”
老赵本就心累的很,一听是物业雇人来排查,非常高兴,立即吐露了实情,领着他上楼查看鸽舍与露台各处。李玉涛假意四下打量,检查角落缝隙、地面潮气,一番勘察过后,神色凝重地开口:
“您这露台长期养鸽,杂物堆积,楼顶高处潮气偏重,藏着蜈蚣、蚰蜒这类喜阴的毒虫,鸽子被任意一种随便咬一口就会中毒,起飞着陆的时候就掉下去了,很难找到尸体或者残骸。挂树上了,被流浪猫叼走都有可能。这种情况我见多了,不好解决啊,普通的驱虫药在高层散味太快,起不了作用,不好办。“
”那咋解决?“老赵急切地问道。
”只能用生物防治病虫害!”李玉涛说道。
“生物?啥生物?”
“用鸡,大公鸡。” 李玉涛说的自己都心虚:“但是普通公鸡又胆子小,高楼风又大,上来根本不干活儿,也逮不了虫子。”
老赵听得一头雾水,满脸疑惑:“楼下小女孩看到的说是个大尾巴,怎么你说是蜈蚣?额……养个公鸡到没什么,我这上头养过鸡,你又说普通公鸡不管用,那这该怎么处理?总不能看着鸽子一天天没了吧?”
”全国小女孩儿都做噩梦!和你这事儿没关系。“ 李玉涛顺势给出说辞,圆得滴水不漏:“你这样,我给你说个地儿,鸡泽,去过吧?鸡泽县城东边儿吴官营、柳官营、叶官营、贾庄四个村,有人养了只双冠大公鸡,这种鸡性子稳、胆子大,不惧高楼风势,专门克制这类阴湿毒虫,只有把它请回来安置在楼顶,才能根治这个问题。”
老赵连日来被无解的怪事折磨,也等不得了,这番话精准戳中他所有的顾虑,虽然有点半信半疑,终究是为了相守多年的鸽群,点头应下了去鸡泽寻鸡的事。
寻鸡的路途远比想象中艰难。四村地域辽阔,面积不小,养鸡的人家虽然不多,但偌大的地界漫无目的地的找,如同大海捞针。老赵驱车奔波整日,挨家挨户打听双冠公鸡,村民们纷纷摇头,都说村里只有普通家鸡,从未听闻什么特殊大公鸡。一日奔波落空,夕阳西下时,他几乎想要放弃。
李玉涛提前提点过,不必执着于外形描述,只需守到破晓天亮,听清全村第一声鸡鸣位置即可。当夜老赵留宿村中,车中睡觉,在自我质疑中静静等候天光破晓。
夜色褪尽,东方泛起微光,四村旷野一片静谧。陡然间,一声雄浑清亮的鸡鸣划破晨霭,穿透力极强,压过后续所有零散啼鸣,气韵截然不同于寻常家禽。他的运气很好,停车位置距离鸡鸣很近,循着声音寻去,老赵在一处偏僻的农家院落里见到了那只雄鸡。
它体型比普通公鸡大上一圈,筋骨粗壮,利爪遒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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