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范文吧 > 都市神医:开局捡到老君炉 > 第一章 废仓库里的神医

第一章 废仓库里的神医

    第一章 废仓库里的神医 (第1/3页)

    第一章废仓库里的神医

    江市东郊,废弃化工厂。

    夜浓得像一缸化不开的墨,连月光都渗不进来。

    厦海靠在一根锈蚀的铁柱上,双手被尼龙扎带反绑在身后。那根铁柱上刷着的“安全生产”四个字已经斑驳得只剩下一个“全”字,像一句被岁月啃噬的讽刺。

    嘴角有血。

    血已经干涸,凝在唇边,像一道暗红色的裂痕。他的左脸肿了一块,颧骨处青紫发亮,那是二十分钟前被光头用甩棍抽的。右肋传来一阵阵钝痛,多半断了一两根肋骨。但厦海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那种亮不是灯光反射,而是一种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、近乎妖异的清醒。像深冬夜里蹲在墙头的野猫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他面前站着六个人。

    为首的叫“青蛇”,三十五岁上下,光头,脖子上盘着一条青色的蛇形纹身,蛇头正好在喉结处,说话时像蛇在吐信子。他手里转着一把折叠刀,刀刃在头顶唯一一盏钨丝灯下晃出冷白的光。

    “厦神医。”青蛇蹲下来,刀尖挑起厦海的下巴,逼他和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“想清楚没有?”刀尖冰凉,贴着下颌骨,只要再往前半寸,就能刺进皮肉。

    “药方,给不给?”厦海没动。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。只是用舌尖慢慢舔了舔嘴角的血,像品尝什么廉价又熟悉的食物。

    咸的,带着铁锈味。

    这是他三个月前,曾经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不说话?”青蛇冷笑着,刀尖慢慢下移,划过厦海的锁骨,动作很轻,像屠夫在挑选下刀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有两下子。”刀尖停在厦海锁骨窝里,压出一道白痕。

    “今晚我们可是给你安排了一场大戏,精彩哟!”青蛇凑近他耳边,声音低得像蛇在草里游。

    “要不,你动一下试试。”仓库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只有钨丝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,嗡嗡嗡,像一只快死的苍蝇。

    厦海终于开口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喉咙里灌了铁砂,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:“你们老板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“是不是快死了?”

    青蛇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那把折叠刀还抵在厦海锁骨上,但刀尖不明显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青蛇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,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要命的穴位。他没说话,但厦海已经看到了答案,清清楚楚地写在他躲闪的眼神里。

    “肝病”厦海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病历,“全国的医院,该找的都找过了吧。他让你来找我,不是为了买药方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青蛇,落在仓库深处的黑暗中。

    “他是想让我救命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青蛇暴喝一声,刀尖猛地往前一顶。皮肉裂开的声音细微而清晰。血珠从锁骨窝里冒出来,顺着厦海瘦削的胸膛滑下,在被撕破的衬衫上洇开一小朵暗红。

    厦海却笑了。那笑容在青肿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,像一尊被打碎又拼好的佛。

    “杀我?”厦海一字一句地说,“那你老板,可就真没救了。”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青蛇头顶浇下去,浇得他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握住那把刀的手,无意识的颤抖起来,再也刺不进去了。仓库里安静了足足五秒。五秒钟,足够一个人的胆气从峰值跌到谷底。然后,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让他看看。”低沉,冷静,没有起伏,像一台机器在说话。一直靠在小门边的黑衣男人开口了。

    他叫赵克,九爷手下的“清道夫”,前特种兵,退役后替九爷处理“不方便处理”的事。这张脸在江市地下世界不算陌生,被他盯上的人,大多数没什么好下场。此刻,赵克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捏着一个手机。

    他走到厦海面前,点亮屏幕。照片上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,躺在ICU病床上,全身插满管子,脸色灰败得像被抽干了血。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微弱而杂乱,像随时会变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“厦海。”赵克把手机举在他眼前,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“我们调查过你。”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在念一份审讯笔录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前,你还住在江市郊区的一个桥洞里,靠捡垃圾为生。你被公司辞退,妻子离婚,无亲无友,穷困潦倒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观察厦海的反应。

    厦海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后的今天,”赵克继续说,“你是江市最有名的‘厦神医’。你治好了十七个被医院判死刑的病人,手里至少四种特效药方。”他把手机收回来,冷声道:“所以,你身上一定有秘密。”赵克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绑在地上的厦海。

    “跟我们走一趟。把九爷治好,给你一千万。”他的声音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一千万只是随口说出的一个数字。

    “治不好……”赵克偏了偏头,朝仓库后门方向示意了一下。两个手下从后面的小门里拖出一个人来。

    是个年轻女人,二十多岁,白色衬衫上沾满灰尘,下摆被撕破了一块,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打底衫。她的嘴被银色胶带封着,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遮住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林小雨,厦海的女助手。

    她被拖出来的时候,脚上只剩一只鞋,另一只脚踝处有明显的红肿,像是扭伤了。

    厦海的目光,在看到她的一瞬间,变了。那种变化很难形容。如果之前他的眼睛是深潭,那么现在,那潭水突然开始结冰。

    从最深处开始,一层一层往上冻,冻得空气都凝滞了。没有愤怒的咆哮,没有惊慌的挣扎,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。厦海只是那样看着。眼神冷得让赵克后颈上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赵克是杀人的人。他以前曾在境外执行过任务,亲手结束过不止一条生命。但此刻,被这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盯着,他居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、来自骨髓深处的恐惧。那种恐惧说不清来由,像羊在草原上突然抬头,看见了云端里一闪而过的鹰影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厦海说。他的声音忽然变了,不再沙哑,反而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。“真是好卑鄙无耻。”

    青蛇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切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因为厦海的手,动了。那双被尼龙扎带反绑在身后的手,只是轻轻往外一撑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一声脆响。绑带像纸一样断开,断口整齐,像是被利刃切断。青蛇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跳,手里的折叠刀下意识横在胸前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下一秒,厦海已经站了起来。他的动作并不快,甚至带着某种奇怪的从容。但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密的“咔嚓”声,像是从沉睡中被唤醒,又像是一台锈蚀已久的机器重新咬合齿轮。

    赵克的反应极快。他后撤一步,右手从腰间拔出手枪,枪口直指厦海。“别动!”

    厦海没动。至少身子没动。他只是抬起右手,掌心向外,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。

    然后,仓库里起风了。那阵风来得毫无征兆,从厦海的掌心开始,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
    风中带着一股浓郁的药香,像是有人在这一瞬间打翻了整间中药铺。当归、川芎、白芷、冰片、薄荷、丁香的香气混在一起,浓郁却并不刺鼻,反而有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甜腻。

    “什么味道……好香的药味……头……好晕……”一个接一个,六个持刀的打手像被割倒的麦子,双腿一软,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青蛇是最后一个倒下的。他瞪大了眼睛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厦海的方向抓了一下,指尖在空气中徒劳地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重重摔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赵克脸色骤变。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屏住了呼吸,但那股药香太浓了,像是从皮肤直接渗进去的,根本挡不住。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发沉,眼前出现重影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倒。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剧痛换来一瞬间的清醒。“你……是给我们下毒了吗!”厦海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缓步朝赵克走去,每一步都踩在赵克的神经上。“放心吧”厦海说。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,却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威严,像寺庙里的老僧在讲经。“那是我用药渣调的‘迷神香’。”他的脚步不停。“闻一口,睡六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赵克猛地扣动扳机。“砰!”枪声炸响,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,像一条金蛇撕破浓夜。

    厦海的身影晃了一下。但他没有倒下。子弹擦着他的左耳飞过,带着灼热的气浪,在他身后的墙上炸开一个拇指大的坑。

    厦海停下了脚步。他离赵克只有一臂的距离。然后,他伸出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