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竹庐 (第2/3页)
。”
九爷没说话。
韩松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。
厦海没有停。
“我若猜得没错,您这病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最初是怕冷,尤其到了夜里,像睡在冰窖里。然后是吃不下东西,油腥一沾就犯恶心。再往后,是浑身骨节疼,像有虫子在里面爬。严重时,整夜整夜睡不着,只能在灯下坐到天亮。”
院子里,竹叶沙沙响。
九爷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他问,声音又低又哑。
“赵天德。”厦海说,“他的症状,和您几乎一样。”
九爷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不一样。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,“他是中了暗算。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您不是没有。”厦海盯着他,“您的病,根本就是青竹的阴煞之气造成的。只不过,您和他之间的关系特殊,不像赵天德那样被强种。您体内的阴煞,是自己慢慢吸进去的。”
此言一出,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青竹没有动。
九爷也没有看青竹。
只有韩松,端着茶壶的手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九爷。”厦海继续道,“您用青竹的阴煞之气续命,靠它压住体内的旧疾。可阴煞毕竟是死气,用多了,就会反噬。它会先耗干您的元气,再慢慢冻结您的经脉。您觉得冷,不是天气,是命在往外漏。”
九爷慢慢闭上眼睛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所以呢?你治得了吗?”
“治不了。”厦海说。
九爷猛地睁开眼,眼神如刀。
“不过,我可以让您多活一年。”厦海接着说,“运气好,两年。”
九爷呼吸一紧。
“两年?”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。
“前提是,您必须马上停用阴煞续命之法。并且从今天起,接受我的治疗。”厦海说,“否则,最多年底。”
院子里又安静了。
这一回,安静得有些可怕。
韩松放下了茶壶。
青竹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了九爷身后。
厦海能感觉到,青竹的杀意,正一点一点从后背漫上来。
“你知道,让我停了阴煞,我会怎么样吗?”九爷问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厦海。
“会非常痛苦。”厦海说,“但不会死。我会用药把您体内的阴毒逼出来,再用阳药温养您的脏腑。前半个月,您会觉得自己快死了。可熬过去,就能多活两年。”
九爷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赵天德就是活例子。”厦海说,“您可以不信我,但您能不信他现在还活着吗?”
九爷沉默了。
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沉,像一架老风箱。脸上的灰气似乎又重了几分。
青竹突然开口了。
“九爷,不能停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凌子一样扎人。
九爷没有回头。
厦海却看向青竹。
“你不让他停,是因为他停了,你的阴煞就没地方放了吧?”厦海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九爷,青竹这些年,是把您当成一个养煞的容器。您体内的阴煞越重,他的修为就越高。您以为他在给您续命,其实是在借您的身体养自己的煞。”
“住口!”青竹低喝一声。
一股阴寒的气浪从他身上迸发而出,吹得院中竹叶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