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全部带回警局关押 (第3/3页)
的面孔。
谢鸿健被揪着头发抬起头,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看见面前站着的是赵军,那双失神的眼睛里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“赵哥!赵哥!救我!”谢鸿健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嗓子眼干得冒火,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,“快给我解开,我快死了,我在这儿绑了一宿……”
赵军拔出腰间的匕首,割断麻绳。
谢鸿健整个人软塌塌地滑到地上,两条腿麻得站不起来,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赵军环顾了一圈二楼的环境。
铁皮柜子被搬空了。抽屉翻了个底朝天。桌椅板凳东倒西歪。
这分明是被人抄了家,东西抢光了,人抓走了,连个铜板都没留下。
赵军在上海滩混了十几年,什么样的事没见过。
帮派之间互相砸场子是家常便饭,抢地盘抢生意见血死人都不稀奇。
可今天这场面他第一次见。不是帮派干的,哪个帮派抢完场子还会贴上警察局的封条?
他把谢鸿健从地上拽起来,拖着往楼下走。
谢鸿健两条腿还软着,踉踉跄跄被塞进汽车后座,夹在两个打手中间。
两辆福特汽车发动,驶离槐树弄,往沪西更深处开去。
车子开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最后停在一条更加繁华的街道上。
街两边是两层的砖木楼房,临街的铺子卖布匹的、卖茶叶的、卖洋火洋皂的。
街道拐角处矗立着一栋三层的茶楼,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——春江楼。
茶楼临街的窗户开着,二楼传出琵琶弹唱的声音,咿咿呀呀的,唱的是苏州评弹里的一段《珍珠塔》。
春江楼是顾秦日常待客的地方。
他在这里有一间常年包下的雅间,临窗,能看到街景。
高兴的时候听曲喝茶,不高兴的时候也在这里叫人把欠债的拖到后巷里打个半死。
赵军下了车,拖着谢鸿健径直上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