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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把夫子挂在树上了

    第1章 把夫子挂在树上了 (第1/3页)

“什么叫他把夫子挂树上了?他怎么不把自己挂上去!”

    京城王侍郎府的后院里,一声饱含着愤怒与绝望的咆哮陡然炸响。

    刚下值的礼部侍郎王景谦气得满脸通红,浑身哆嗦着指向门内。他本来就生得清瘦,这一下更是连呼吸都倒不上来,头上的帽翅都在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而他对面的王夫人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死死护着身后紧闭的房门:“那你也不能朝死里抽他啊!令儿打小就没经过事,不就是不爱读书吗?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。

    而且,你教不会便算了,非得一个接一个地往家里请夫子。前头六个不是都好端端被气走了吗?就只挂了周夫子一个,你至于把他打成这样?要是令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啊,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无知妇人!简直慈母多败儿!”王景谦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而此时,房间的床榻上。

    一个身形大得有些夸张的少年,正捂着生疼的脑袋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妈的,哪个狗-娘-养的半夜高空抛物砸老子?”

    王令揉着太阳穴,心里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历史系985研究生,因为爱好健身加上练得还不错,所以晚上还兼职做擦边男主播挣点外快。眼看着第一个月几万块的流水工资马上就要到手了,结果半夜下班过马路,被楼上砸下来的一块花盆直接开了瓢。

    但还没等他彻底清醒,一股庞大而杂乱的记忆,如同潮水般硬生生挤进了他的脑海。王令疼得额头冒汗,好半晌才理清了如今的处境。

    他穿越了,穿成了大周朝礼部右侍郎王景谦的次子,也叫王令。

    王家是京城出了名的清流门第。祖父王明远曾任工部尚书,为官四十年,出了名的刚直清正。父亲王景谦如今官居礼部右侍郎。

    大哥王珪更是自幼聪慧,十七岁中举,十九岁参加会试,一举夺得会元。只可惜殿试前三日,大哥突染风寒,一直缠绵病榻至今。

    而王家三代读书人,满门清流,一家老小全都是清瘦文弱的模样。

    王景谦身形高挑,长须清面,穿上官袍后颇有几分儒雅端正。王夫人年轻时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哪怕上了年纪,依旧身形纤细。大哥王珪更不必说,身体好的时候也是清俊温雅的翩翩公子。

    偏偏到了王令这里,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文弱模样忽然断了。

    他出生时便有七斤六两。五岁时,比同龄孩子高出一个头。十岁时,便能单手拎起府中盛满水的大缸。

    如今十五岁,身高已过八尺,肩膀宽得能堵住半扇门,胳膊比寻常成年男子的大腿还粗。

    那张脸倒不算难看,眉毛浓,鼻梁高,五官端正。

    只是往那一站,旁人第一眼根本注意不到他的脸,只能看见那小山般的身板。

    京城里见过他的人都说,王家这满院子的竹子里,不知道怎么长出了一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
    王令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。

    虽然头疼得厉害,可四肢依旧有劲。稍微握了握拳,手臂上的筋肉便跟着绷了起来,而那身体中蕴含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砸死一头疯牛。

    可问题也出在这里。

    原身空有一副好身板,偏偏对读书半点兴趣都没有。

    让他举石锁,他能从早上举到晚上。让他骑马,他摔下来三次便敢在街上纵马。让他练刀,他看一遍便能耍得像模像样。可只要书本一摆到面前,他立刻头疼、眼疼、肚子疼。

    夫子讲上一刻钟,他能睡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王家请过七位夫子。

    第一位被他气得摔书而去,第二位教了半个月,主动退还了一半束脩。第三位说自己才疏学浅,实在教不了这样的奇才。

    后头几位也没撑多久。

    今日这位周夫子,是王景谦费了不少情面才请来的老翰林。

    结果第一日授课,人便被挂到了树上。

    王令回想起原身将周夫子扔上树的画面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
    这小子是真有劲,一手抓腰带,一手托后背,跟挂腊肉似的,三两下便将人吊在了枣树最粗的枝杈上,下面十几个下人愣是没来得及拦。

    后来王景谦从礼部回来,看见周夫子披头散发被挂在树上,气得当场请出家法。

    而原主也不是被王景谦打晕的,纯粹是为了躲打跑太快,一头撞在院墙上晕了过去。再睁眼,便换成了他。

    门外还在争吵。

    王景谦压着怒气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    “你只知道护着他!他今年已经十五了,不是五岁!”

    “别人家十五岁的孩子,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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