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 章 知道失忆 (第2/3页)
记忆!
沈淮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散,神色瞬间肃穆凝重,紧紧看向沈晚棠:“我还以为你只是下乡受苦、性情沉静了些,原来是记忆出了差错?这么大的事,你为什么从来不说?”
沈晚棠神色平静淡然,语气随意,:“说了也只是让你们白白担心,毫无用处。我现在好好的,身体健康、家人团圆、前路明朗,这样就够了。”
霍建林重重叹了口气,态度坚决,不容拒绝: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明天一早,你必须跟我去医院,我给你做全套检查,查清楚记忆缺失的根源!”
“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,你还年轻,现在不能马虎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沈晚棠轻轻摇头,语气笃定,“马上开学课业繁重,家里宅子还要收拾安顿,我的身体我最清楚,只是忘了一些旧事,没有任何不适,不必折腾。”
“必须去!”
一直沉默的萧恒,此刻骤然开口,音色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愧疚与疼惜。
他亏欠她太多,从前护不住她,如今连她失忆都浑然不知。
这一次,他绝不再放任她独自隐忍。
沈晚棠依旧固执摇头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沈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深思翻涌,最终沉声叮嘱:“也好,你不想去我们不逼你。但这件事,暂且瞒着奶奶,她年岁大了,身子经不起惊吓,别让她无端忧心。”
霍建林无可奈何,看着态度坚决的沈晚棠,只能妥协。他起身拍了拍沈晚棠的肩膀,语气温柔心疼:“哥还有工作要忙,先走了,明天我亲自上门看你。”
霍建林离去后,席间气氛彻底陷入死寂。
几人沉默吃完饭,一路无话驱车归家。
车厢里静得可怕。
沈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死死收紧,心底又疼又气,满是对小妹的怜惜、对过往的无力。
萧恒始终紧紧握着沈晚棠的手,掌心滚烫,力道克制又珍重,心口密密麻麻全是愧疚与心疼,一言不发,只默默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。
车子稳稳停进沈家大院,推门进门的那一刻,沈晚棠瞬间察觉,家里气氛诡异到了极致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热闹温暖的院落,此刻鸦雀无声。
客厅正中央,一道单薄憔悴的身影,孤零零坐在轮椅上。
是沈明珠。
她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外面草草套了一件粉色薄大衣,身形枯瘦干瘪,早已脱了从前娇俏明媚的模样。
空荡荡的裤腿随风轻晃,昭示着她永久残缺的肢体。
曾经乌黑亮丽的长发,剪成了粗糙凌乱的短发,眉眼间没有半分少年灵气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阴郁、怨毒与偏执。
一家人都在客厅,却无一人愿意靠近她、搭理她。
她孤零零坐在角落,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怪人,周身缠绕着化不开的戾气与怨气。
在沈晚棠踏进门的瞬间,沈明珠骤然抬眼,阴森的目光死死锁定她,歪着头,细细打量,嘴角扯出一抹扭曲又讽刺的笑。
“呦,我们风光无限的沈大小姐,可算回来了。”
她声音尖利阴冷,带着极致的不甘与嫉妒,字字淬毒:“真不容易啊,在穷乡僻壤的乡下蹉跎三年,早早嫁人生子,到头来居然还能考上大学、重回京城。”
“沈晚棠,你的命,可真好啊。”
下一秒,她情绪骤然彻底崩溃!
眼底血丝暴起,面目狰狞扭曲,双手死死攥紧轮椅扶手,指节泛白凸起,近乎癫狂地嘶吼出声!
“可你凭什么?!”
“你凭什么踩着我的一切风生水起?!”
“这里是沈家!是我的家!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你凭什么回来?凭什么抢走我的家人、我的宠爱、我的前程?!”
“都是我的!全部都是我的!你滚!你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
歇斯底里的尖叫撕裂满屋寂静,疯狂又凄厉,听得人心头发麻。
老五沈祈瞬间拍桌站起,满脸冷怒:“沈明珠!你刚回家就发疯闹事?好好的家,被你搅得乌烟瘴气!”
沈明珠瞬间红了眼眶,泪水疯狂滚落,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偏执,凄声质问:“五哥!你们看看我啊!你们好好看看我现在的样子!”
“我残废了!我毁了!我这辈子都毁了!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心疼心疼我?!”
她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面色温和的周慧,声音嘶哑破碎:“妈!我是你亲生的骨肉!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!你为什么不疼我?!”
周慧垂着眼眸,眼底疲惫又寒凉,语气平静却字字公正,不带半分偏私:“明珠,你做过的所有事,我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委屈,棠棠也从未亏欠谁。在我心里,你们两个孩子,本是一样的。”
“一样?!”
这两个字,彻底引爆了沈明珠心底积压多年的疯魔!
她猛地仰头,撕心裂肺地嘶吼,声音尖锐破音,满是怨毒与不甘!
“你骗人!你全都在骗人!”
“我不傻!我看得清清楚楚!你看沈晚棠的眼神,是疼惜、是疼爱、是真心实意!你看我的眼神,只有疏离、客套、防备!我在你眼里,就是个外人!是个闯进来的陌生人!”
“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!明明她才是外来的!凭什么!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偏心她!!”
她疯狂转头,扫过在场所有沈家兄弟,眼底满是控诉与崩溃:“还有你们!哥哥们!你们从来都只疼她、护她!在这个家里,我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一个!”
沈淮面色冰冷,字字锐利,直接戳破她所有伪装的委屈:“之前回去,你跟着养母联手处处欺负棠棠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“你处处算计,撺掇他们家逼棠棠早早嫁人、困在乡下泥潭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错了?”
沈明珠泪水汹涌,却依旧不知悔改,偏执辩解:“我没错!我只是自保!”
“我早就知道她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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