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8) (第2/3页)
他本来还想等几天,只是时淼和裴烬结婚的事情愈传愈烈。他等不及了,就亲自带着聘礼上门。
“好的,那我不同意。”时淼很干脆接话。
便听谢祁不屈不挠:“我想时小姐应该不记得自己醉酒时曾做过的事情吧?”
时淼:?
狗男人裴烬:?
时淼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预感。
她从前也不是没醉过酒,只是向来闹一阵就睡了。
难道她还对他做过什么事情吗?
谢祁见她反应,眼底笑意更浓:“若是时小姐一定要得知,让一个丫鬟瞧瞧你的朱砂痣便可得知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时淼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。
就见向来彬彬有礼的谢祁只是拱了拱手:“那日是我不对,时姑娘亲自检验一番便可得知。”
一直沉默的裴烬突然接话了。他挥了挥手唤来沈砚:“去把时小姐的大丫鬟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守宫砂一般点于肩头下方一点的位置,因为较为隐蔽,所以需要借助别人才能看到。
侧房内,小荷一边抹泪一边解开三姑娘的里衣,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啊。才来没几天便失了贞。
时淼也是一时沉默。
直到那件里衣缓缓褪下,白皙细腻的肩头一颗鲜红的朱砂痣缓缓绽开。
在抹泪的小荷:“???”
“小荷。”
时淼声音有些颤抖。她等了半晌也没等那丫鬟说话,难道真的失贞了?
“小姐。”小荷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泪,把里衣重新给她系上,一边说,“朱砂痣还好好呆着呢。”
时淼:“?”
“若你不相信,奴婢也可以叫上嬷嬷来看。”小荷带着笑意走到时淼眼前。时淼看她样子不像作假,心中一直悬空的石头也落下了。
果然是谢祁在骗她。
但令她不解的是,谢祁拿这个骗她做什么?难道不是一看便可以知道的吗?
身后小荷已撩帘出去。外面两个位高权重的人正面带笑意在交流着什么,听到珠帘碰撞声音才齐齐望过来。
裴烬方才已让沈砚去打探清楚,此时正懒散坐着,眼里带着一丝难得笑意:“结果如何?”
“禀报裴爷,时小姐的朱砂痣仍在。”
小荷刚说完,谢祁就站了起来,厉声质问:“怎么可能?”
小荷对这个狗王爷厌恶至极,呸。
谢祁见了,笃定道:“定是你包庇你家小姐名声。待我再寻一个婆子来看看。”
说着,就想往内间走。
裴烬脸沉下来,抬起一只腿往地中央一摆,硬是阻了谢祁道路:“王爷如今做事倒是越来越没头脑了。女子更衣间岂是你可以随便闯的。”
谢祁刚想反驳,就见一个穿着青绿色裙袄的女子跌跌撞撞从外面跑进来。
是玉棠。
她如今也不顾什么仪态了,只是冲上前拽住谢祁衣袖:“王爷,是奴婢,是奴婢有了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这贱奴在混说什么!”谢祁一把挥开她的手,却被沈砚抓住了手腕。
“裴烬,你什么意思?”他连平时的尊称都不叫了,此时脸涨得通红,径直叫了名字。
只那男人依旧一副悠闲样子,身绯袍,佩玉冠,身披插金消绣月白鹤氅,两腿交叉着搭在地上:“到底这玉棠还是我府中的人,还望王爷当心点好。”
谢祁怒极反笑:“你这贱奴说是我的孩儿,可我那日却拿到的是时姑娘的耳坠,你当如何辩驳?”
玉棠冲进来时的兴奋感已渐渐消褪,如今只是扶着肚子站好,低着头跪下:“恕奴婢请罪!”
“那日,我扶醉酒的时小姐至周小姐厢房歇息,见那青宝石坠儿着实好看,便鬼迷心窍偷了戴了。”
谢祁心中凉了一截。毕竟她连什么样式的耳坠都复述出来。只是他内心又隐隐有些侥幸——兴许那天她觉得好看多瞧了几眼记住了呢?
玉棠见他神情犹带狐疑,又急急解释:“那时,我是在经过男厅的桃花林遇见王爷的。”
这句话就有点露骨了。
众人皆竖直了耳朵要听八卦。
就见玉棠接着说:“若是王爷一定要证明的话,我还可以复述那天王爷的衣着,甚至可以让大夫说我的怀孕年月。”
“好了。”
一个身穿织金重绢衣服、梳高鬓、戴金玲珑簪儿的妇人从侧门屏风跨步迈进。
她显然是来了不久,上前便先把跪着的玉棠扶起。
谢祁愣了愣,叫了句:“娘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叫我娘?”妇人立着眉,上前捏住他肩,“我怎么跟你说的?自己做的风流债还不认了?”
她对一旁裴烬屈了屈礼:“裴爷,这丫鬟的奴籍可以消除吗?”
“自然。”
等时淼出来后,谢祁已经被带走了。
裴烬似乎和他达成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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