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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8)

    第24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8) (第3/3页)

不错的交易,难得好心情地摸摸她头:“明日你就启程去寺庙吧。”

    省得整天整些幺蛾子出来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他,见他唇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。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在他侧脸镀了一层暖光,连那双总是幽暗深沉的眼都像是浸了春水。

    时淼被他摸头摸得有些发愣,耳尖悄悄红了。她往后退了一步,小声嘟囔:“别摸我头,我又不是狗。”

    裴烬收回手,指间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。他垂下眼,把那只手负到身后,指腹极轻极缓地摩挲了一下。

    古寺幽幽,钟声长长。

    许是裴烬打点过,时淼被安排住进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厢房里。靠着墙壁的是一个褪色的木桌子,上面摆着一个白瓷绘竹的细口花瓶。

    时淼瞧着太过清净,又从旁处折了几枝野菊插上。野菊开得正盛,金黄花瓣卷着,花心一点深褐,凑近闻有股清苦的药香。

    只退后几步时仔细瞧,又觉得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或许是从前的厢房也曾这样摆过吧。

    她并未多想,把丫鬟带来的屏风、话本还有各种日用品摆好。

    待裴烬进来时,地上已经铺好了羊毛毯。

    裴烬的官靴踩在厢房外的石砖上,靴底沾着些泥。

    他刚想迈步进来,时淼就死死堵着门道:“你不是有事要办么?去吧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仰着小脸,双手撑在门框两侧,眼睛瞪得大大。

    就这么被嫌弃了。

    沈砚在旁边忍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裴烬倒是面色如常,只是揉揉她的头道:“别急,回来我们就结婚。”

    时淼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“砰”地关上门,门板险些拍在裴烬鼻尖上。

    门闩落下的声响在寂静的寺廊里格外清脆。

    裴烬站在门外,抬手摸了摸鼻尖,竟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砚:“……”爷,你被关在门外还笑得出来?

    裴烬这次是要去青州一趟。那边的饥荒越来越严重,甚至连压都压不住,大量流民跑来京城,有些还带来了脏病。皇帝尚小,没有解决的能力,裴烬又不放心他人,便决定亲自去一趟。

    马车辘辘地驶远。时淼站在厢房窗后,从窗纸破洞里看他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他今日换了件窄袖骑装,腰束革带,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把出鞘的刀。马是匹乌云踏雪,四蹄翻飞时扬起黄尘,转眼便消失在寺外山道的拐角。

    她收回目光,在软榻上斜斜倚下,芊芊玉指捏着颗圆润多汁的葡萄,衬得它色泽更加饱满。

    一旁的青雀无端觉得自己背负着重大的使命,清了清嗓子才说:“奴婢听说,玉棠前段时间受了刺杀。”

    时淼剥葡萄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因着裴烬与谢王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,玉棠的奴籍被取消了,下人们早已改口叫玉小姐,免得触了未来王妃的霉头。

    至于何故是王妃,那就要说说昨夜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为何,玉棠无端受惊,差点孩儿都保不住。

    听说是因为半夜起夜无意间脚滑了,从台阶上滚下去,肚子磕在石阶角上,疼得满身冷汗,衣裳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“谢王爷爱得情深,怕伊人再受灾难便提前求了婚,还是王妃!”

    青雀越说越兴奋,小圆脸涨得通红,还未待她说什么就被小姐塞了颗葡萄。

    “整日看那些话本都看傻了,多吃点葡萄补补脑子。”

    青雀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嘴里含着葡萄,腮帮子鼓鼓的,一脸委屈地说:“小姐,你莫要不信,那可是奴婢从可信的人那听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玉棠的姨母的妈妈的侄子的儿子的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可信。

    时淼又剥了颗葡萄塞进嘴里,甜汁在齿间爆开,吃了一会,时淼便觉得有些发困。

    她挥退一旁的丫鬟,便睡了。

    桃色烟帘上挂着一个鎏金花鸟镂空球形香囊,未合紧的窗吹了些冷风进来,香囊微微晃了晃,又渐渐停下……

    时淼睁眼,发现自己已经睡到傍晚了。她有些心虚,毕竟到底第一次来这个寺,要是用膳都迟到了,那便很不合礼数了。

    她从床上坐起,发现早上插的野菊依旧摇曳地盛开着,倒是生命力顽强。

    她起身想去找张嬷嬷,只是门外栽着很多竹林,她一时有些无法分辨方向,转了两圈,竟分不清来时的路。

    “你要我帮你做的事我一定会完成的!”

    一个压低的嘶哑男声从不远处响起。

    另一头是个声音清朗的男声,“无碍,此时事成之后,必有重赏,便是失败了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时淼闻之忽有些害怕,她知道自己大抵是撞上了什么人在做交易。

    选在此地此时交谈,定不是什么好生意。

    她转身就想逃走,结果一往后走,脚下的竹竿发出了吱呀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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