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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完)

    第32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完) (第1/3页)

    “哎哟~”

    她经过门槛时被绊倒,整个人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青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房内的丫鬟顿时竖目圆瞪,怒斥道:“你这婆子怎地这般乱跑?冲撞了主子小心你的皮!”

    时淼愣了愣。

    张嬷嬷一向注意自己的着装,就算是时府落魄的时候也穿戴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何曾有过这般莽撞的样子。

    张嬷嬷却像没听到一般,抬起头哭道:“求夫人救救奴婢。”

    “张嬷嬷昨夜不是还守在梅兰院么?怎么一早就成这副样子了?”

    时淼没有答应,不紧不慢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张嬷嬷没答,只是哭着说:“求夫人救救奴婢!求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清早的,吵什么?”

    裴烬撩袍进来,见张嬷嬷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,眉毛一皱。

    跟在他身后的沈砚瞬间会意,走到张嬷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声音不高,却清晰:“张嬷嬷,爷的人昨夜搜了你的屋子。你床板底下压着的那几封信,还有那两颗佛珠,要不要我念出来给大家听听?”

    张嬷嬷脸刷地白了。

    哭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她跪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小姐,奴婢……奴婢都是为了时府好啊。”

    连称呼都变了,像是为了唤起时淼曾经的回忆。

    时淼低眸看了她一会。

    张嬷嬷跪在地上,头发散乱,脸上泪痕纵横。

    时淼忽然想起小时候。

    她发高热,张嬷嬷抱着她一夜没睡,天亮时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
    她闯祸被罚跪,张嬷嬷偷偷给她膝盖底下垫软垫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来月事吓得直哭,是张嬷嬷一边笑一边教她怎么用月事带。

    那些好,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可那些好,和现在的张嬷嬷,也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倒详细说说,如何对时府好了。”时淼说。

    张嬷嬷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时淼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也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早就该发现的。

    重生后住在梅兰院这些日子,张嬷嬷的一些举动现在回想起来,处处都是破绽。

    为什么后门的锁总是坏的?

    为什么她每次出门张嬷嬷都不跟着?

    为什么祖父留下的东西,张嬷嬷比她还清楚放在哪里?

    从重生到现在,她就一直在想时府是如何落魄至倾颓的。

    从前她怀疑裴烬。

    但越了解才越明白,他从不屑做那些阴招,因为他有更直接的方法。

    只她想来想去,都不会想到时府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祖父是个极好的人。

    从她有记忆开始便一直很宠她,比之她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但他逝世了。

    因此,时府也不再是她从前想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门外走进来几个带刀侍卫,二话不说拖着张嬷嬷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时淼见了,也没拦。这副场景太熟悉了。前世时家的人也是在她眼前一个个被拖走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她还想着平复冤屈。现在看来,根本就不是冤,何来平复之说?

    裴烬坐在一旁,开口道:“张嬷嬷也算是一介忠仆,若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时淼打断他。

    她知道裴烬权势滔天,隐瞒下一桩事无论大小都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只是她虽然不识字,也知道大抵是太过严重才会引得裴烬也出手。

    她心里清楚,裴烬这是在给她选择。

    他可以瞒下张嬷嬷的事,让她继续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家三小姐。

    “你只需告诉我,发生了何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重生到现在,一直寻找的,也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。

    裴烬看了沈砚一眼。

    沈砚立刻从宽袖中取出一打旧折子,弯腰呈上。

    “一个月前,爷发现国库略有亏空。如今国泰民安,要用到大量银两的地方少之又少,陛下更是一直提倡节俭,宫中府中皆素衣打扮。”

    “后又听闻一向富裕的青州爆出流民暴动,爷便亲自去探查了一番。”

    “才发现周府周衍、时府时舟之、时旭、时鸠言等十几个大官皆牵涉其中。”

    “爷本想亲自上门找夫人的祖父质询,没想到还未赶到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死了。”时淼接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然后又说:“尔后我入府央你为我探查时府落魄的原因,你又探查出了什么?”

    她记得那日裴烬寻她过去,问她祖父曾给她留下过什么。

    分明就是一副查出什么的样子。

    裴烬淡淡开口: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发现你祖父死去的节点有些蹊跷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祖父一生清正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

    “他若知道私盐案的事,第一件事就是绑子请罪。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没有别的路可走。”

    “是他杀吗?”时淼看着他,眼圈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出名字,两个人却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裴烬沉默了一会,道:“不算是。”

    那也就是了。

    时淼突然觉得有些荒谬,想笑一笑,刚勾起唇便引得眼角的清泪滑落。

    父子残杀,那是她从前一向唏嘘的事。

    不想却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虽从小祖父待她最好,时父却也不差的。

    毕竟是自己女儿,在外面出公差归来还会常常带点好玩的玩意儿给她。

    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
    “便按公裁决吧。”她轻轻地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,朝会。

    萧昱坐在龙椅上,两条短腿还够不着地,脸上却难得没有孩子气。

    裴烬立于百官之首,绯袍玉冠,手中奏折一封封递上。

    洪钟站在殿侧,起初还笑得出来。

    他今日穿了件崭新的蟒袍,腰上系着翡翠带,手里还是那方红帕子。

    时不时掩一掩嘴角,一副看热闹的模样。

    直到裴烬命人抬上一只铁箱。

    箱中是从御花园假山密道里取出的账册,还有洪钟与周衍、上官云飞来往的书信。

    洪钟脸白了。

    “洪公公。”裴烬声音淡漠,“前些日子,时三姑娘进宫时曾向臣提及,御花园近日有些异常。臣派人去查,在假山背阴处发现了一条密道。你袖口的青苔,便是那处长的。御花园的芍药开得再好,也长不出青苔。”

    洪钟膝盖一软,扑通跪下。

    那方红帕子从他手里掉出来,飘飘悠悠落在地上,像一片被扯碎的晚霞。

    裴烬又道:“带上来。”

    侍卫押上来一个穿灰袍的男人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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