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贝克街221B的东方来客 (第1/3页)
清晨的伦敦，浓雾翻涌不散，沉甸甸压在街巷上空。
沈砚裹紧身上单薄粗粝的旧外套，借着原主残留的零碎记忆，穿梭过白教堂区脏乱狭窄的石板巷，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小诊所。
抬手推开斑驳的木门，入目一片狼藉。
药柜轰然翻倒在地，所有抽屉尽数被粗暴拉开，晒干的草药散落满地，混着尘土凌乱铺了一地。墙角用来熬药的陶制药炉碎裂成片，瓷片四散。不难想见，昨日苏格兰场查封此处时，何等蛮横粗鲁。
沈砚轻叹一声，挽起衣袖，俯身着手收拾残局。
可不过片刻，他便敏锐捕捉到一处异常。
柜台前寻常草药被肆意翻乱、散落一地，看着像是毫无章法的粗暴搜查。唯独原主藏在柜台暗格中的牛皮手札，踪迹全无。
那本手札，是原主远赴英伦数年，结合中西医理潜心整理的草药图谱。其中详细记录了乌头草、狼毒等剧毒草药的外形、药性、解毒方式，还特意标注了数种与剧毒草外观高度相似的普通药材，辨析差异、区分风险。
“果然是蓄谋已久。”
沈砚抬手擦去鼻尖薄灰，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沉冷。
凶手绝非临时行凶，不仅精通药理，对这间小诊所的布局了如指掌，甚至清楚隐秘暗格的位置。偷走手札，要么是销毁下毒换药的关键证据，彻底抹去线索；要么是手握毒草图谱，预备策划下一场谋杀。
无论何种目的，富商暴毙一案，从始至终都不是孤立的医患命案。
沈砚没有在残破的诊所多做停留。
翌日清晨七点半，他洗净满身尘土药味，换上一身相对整洁的素色衬衫，准时奔赴贝克街。
哒哒——
清脆的敲门声，落在221B古朴的木门上。
开门的是个身材敦实、面容温和的中年男人，留着标志性的八字胡，一身规整西装，手中还捏着一份刚展开的《泰晤士报》。
“早上好。我是约翰·华生。”
华生笑着抬眼打量沈砚，目光里满是好奇与赞许，“想来你就是沈医生？那位昨夜在停尸房，仅凭十分钟就推翻苏格兰场完整证据链的东方医者。雷斯垂德今早还在警局抱怨你的出现，打乱了他的定论。”
沈砚对这位温和正直的原著挚友心生好感，抬手颔首：“沈砚，你直接叫我沈就好。”
两人握手致意，华生侧身引他上楼，语气难掩赞叹：“说真的，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的病理判断。标准的Y字形解剖切口、对乌头碱中毒的精准判定，字字精准、句句切中要害。你硬生生让雷斯垂德吃了次大亏，实在痛快。”
踏上二楼，屋内空气混杂着浓郁的烟草焦味与淡淡的化学试剂气息，是属于福尔摩斯独有的空间味道。
窗边，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背对着两人。
福尔摩斯身着宽松灰色睡袍，发丝微乱，手中握着一柄小提琴弓，却无心演奏，只反复用琴弓轻轻敲击掌心，似在凝神思索。
不等沈砚开口，他清冷的嗓音已然率先响起：“你迟到了三分钟，医生。”
沈砚从容落座，抬眸淡淡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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