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尸体会说话 (第2/3页)
绳子,看起来跟自杀一模一样。谁开的药?”
格兰特额角冒了汗:“典狱长签的字,我只是执行。”
沈砚不再追问,俯身检查尸体。他抬起布莱克伍德的右手,指缝里有细碎的纤维,颜色跟监狱统一配发的床单完全一致。但指甲缝深处还嵌着一点深褐色粉末,量极少,不像是日常接触沾上的。
“福尔摩斯,看这里。”沈砚用镊子夹出一粒粉末,“这是干涸的血痂,但不是布莱克伍德自己的血型。他入监体检是A型,这粒血痂颜色太深了,大概率是O型。”
福尔摩斯凑近看了一眼:“也就是说,他死前跟O型血的人动过手。”
“而且这人受了伤。”沈砚直起身,“一个‘上吊自杀’的人,指甲缝里留着别人的血痂,说明他被勒住之前,至少抓挠过凶手的皮肤。格兰特医生,布莱克伍德死前那晚,谁值夜班?”
格兰特已经退了半步:“是……是霍布斯介绍的临时工,叫凯利,昨晚刚来顶班。”
“霍布斯介绍的。”沈砚重复了一遍,和福尔摩斯对视一眼,“苏格兰场副典狱长,给霍洛韦监狱介绍临时工。这条线够长的。”
雷斯垂德已经在门口喊了起来:“我马上去查这个凯利!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福尔摩斯走到停尸间角落的洗衣筐前,从一堆脏床单底下抽出一件揉皱的狱警制服,袖口有一道撕裂的口子,里衬沾着深褐色的干涸血迹,“他跑不远,这件衣服扔得太急,连名字标签都没来得及撕。”
标签上印着:凯利·M·霍布斯。
沈砚看着那个姓氏,忽然笑了一声:“霍布斯副典狱长介绍自己的亲戚来顶班。莫里亚蒂连收买人都不肯多花一份钱,直接让被收买的人拉亲戚下水。”
“省钱倒是其次。”福尔摩斯把制服交给雷斯垂德,“关键是方便灭口。凯利要是被抓,霍布斯可以把所有事推给亲戚;凯利要是死了,霍布斯连推都不用推。医生,你昨晚说莫里亚蒂在‘清理棋盘’,眼下看来,他清得比我们想得快。”
回到贝克街已经是下午。沈砚刚坐下准备写伤情鉴定报告,哈德森太太就端进来一个牛皮纸包裹,上面贴着皇家邮政的标签,收件人写着“沈砚医生”,寄件地址栏是空的。
福尔摩斯立刻起身:“别拆。”
沈砚已经用手术刀挑开了封口。包裹里是一只小木盒,盒内衬着软布,布上放着一枚国际象棋的白车,车身上用刀刻了一行小字:
“急诊科医生,治得了活人,治得了死人么?”
木盒底部还有一层暗格,沈砚拨开隔板,里面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军装,站在一排炮架前面,面容模糊但身形魁梧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钢笔字:詹姆斯·布莱克伍德,1883年,喀布尔。
“布莱克伍德参加过第二次阿富汗战争。”沈砚把照片翻过来,“他在喀布尔服役过,跟莫兰上校是同一支部队。”
福尔摩斯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把照片举到窗边光线底下:“医生,你仔细看炮架后面。”
沈砚凑近。照片背景里,炮架后方的土墙上钉着一块木牌,牌子上印着军需仓库的编号:K-7。木牌底下,有一行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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