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遗物 (第2/3页)
子在这世上,只剩老朽这么一个旧人了。我如何能抛下公子,独自离开呢?”
“公子见我铁了心不肯走,他……他便自己收拾了东西,离开了。”
殷伯说着,目光飘向门口,语调也变得恍惚起来:
“我自然不舍,追上前去,询问公子究竟要去往何处。”
……
谢寻昼站在门口,面容逆着光,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调开口:
“殷伯,或许我这辈子要走的路,早已注定。我注定——要成为萧戾。”
……
温续春猛地后退一步,脸色发白。
这一刻,说不清是荒谬还是恐惧,或许更多的,是无力。
殷伯收回视线,重新望向温续春,声音疲惫又苍凉:
“温丫头,公子心里装的事太重。我知晓他终有一日会踏出那一步,可我始终想不通,为何你……好似早早就窥见了将来。”
温续春被问得心头一颤。
看着殷伯眼底的执念,想到这十年间,他日复一日地在谜团里苦苦煎熬,她忽然觉得,也许……该说出那个匪夷所思的真相。
虽然听起来像疯话。
她深吸一口气,苦笑:“殷伯,我若说,我前不久才回到十年前,同你们吃住过一段时日,突然又回到永昌十二年,发现才过去一夜,你信不信?”
殷伯愣了好一会儿,随即难忍恼怒。
“你这丫头是存心来消遣老朽的是不是?十年前是如此,如今还这般?你就半点长进都没有?”
这一刻的殷伯,在温续春眼里,反而有了几分十年前的模样。
她找回了些许熟悉感,胆子也大了起来,两手一摊,理直气壮。
“就知道你不信,可我说的句句属实啊!萧戾被抓的那晚,曾躲进我的药庐,留下了一个包袱。你且瞧瞧这个——”
说话间,她解下肩头的包袱,心有余悸地从中取出那卷画轴,自己偏过头不敢看,对着殷伯“唰”一下展开。
“你瞧瞧,就是这幅邪门画,把我拽回了十年前!你说谢寻昼画我也就罢了,他偏不画眉眼口鼻,一张脸面空空荡荡的,骇人得紧!”
她闭着眼,举着画,一副“你快看,看完我好赶紧收起来”的架势。
殷伯皱着眉,凑近看了一眼,然后,又看了一眼。
他的神情从困惑慢慢变得古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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