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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五章 儒家论道,当仁不让

    第三百五十五章 儒家论道,当仁不让 (第2/3页)

!孟子在《孟子·滕文公下》,亦有无父无君,是禽兽也」之论!君臣大义,乃天地纲常!帝国一统,结束数百年战乱,此乃大功!法令严明,方能止乱安民!汝以偏概全,妄议朝政,更以诡辩动摇儒家根基,是何居心?莫非真与叛逆有所牵连?」

    面对伏念的质问,张良毫不退让,在针对帝国之事上他的确存有私心,但对於仁者爱人之道,他却没有半点懈怠,故而此刻他周身浩然之气隐现。

    「子房之心,天地可监!救死扶伤,非为叛逆,只为心中之道义!」

    「孔子周游列国,所求者何?非为高官厚禄,乃为推行仁政!若见不仁不义而缄默不言,甚至助纣为虐,才是真正背叛了儒家「仁者爱人」的精神!」

    「掌门师兄执意以忠君」为唯一圭臬,岂非忘了师叔教导的从道不从君」?

    心伏念脸色一沉,听到这里,他也已经能够确定张良是知道那两人身份的,并且正如他猜测的那样,子明、子羽就是帝国通缉的要犯。

    「放肆!!」

    「协助帝国叛逆,扰乱天下,当什麽仁,见什麽义?」

    张良再度开口说道:「仁者,爱人;义者,利也。有人在危难之中,我们儒家是应该挺身而出,还是为了自身的安危和利益,袖手旁观?」

    伏念冷冷一笑,看起来自己这位师弟依旧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
    「子曰:能行五者於天下为仁矣。恭、宽、信、敏、惠,居处恭,执事敬,与人忠,如民众不知谦恭,为官者不知清廉,臣下不知忠诚。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都在想着谋害君王,以下犯上,这个国家岂不是陷入动荡、百姓岂不陷於危难?」

    听着伏念的回答,张良没有接话,关於忠君爱国之道他早有辩驳,仁爱之道与其虽有关联,但意义不大。

    或许伏念也知道此事,也没有再等张良作答,便继续说道:「《孟子离娄上》曰:不以六律,不能正五音;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?如果没有了伦理纲常,没有了社会秩序,又谈什麽社稷国家?没有了社稷国家,民众的利益又如何保障?没有了保障,又怎麽谈得上民为贵?」

    张良眼睛一眯,伏念钻研学问细致,认知已然形成,想要改变对方客观的认知,难度很大。

    想了想,张良缓缓出声道:「师兄所言固然有理,但是圣贤祖师还有这样的教义:唯仁者宜在高位,不仁而在高位,是播其恶於众也。只有道德高尚的仁人,才应该处於统治地位。如果道德低的不仁之徒处於王位,就会让他祸害广大无辜的民众。」

   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意气风发的师弟,伏念负在身後的双手忽然攥了起来,几人在小圣贤庄求学多年,圣贤的道理可以说差不多都懂,但身在世间,除了道理之外,必须还要认清现实。

    扶苏、罗网、影密卫等人已至桑海,他有预感,对方就是奔着儒家而来,若是在这个时候还不知收敛,那儒家势必会迎来灭顶之灾。

    「权,然後知轻重,度,然後知长短。子曰;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我们小圣贤庄只专心研修学问,不涉军国政治。」

    「身为读书人,不该对自己的君王妄加评断。敏於事而慎於言。要知道福祸无门,惟人自取。君子不怨天,不尤人。人必自侮,然後人侮之。人必定是自己先伤害了自己,别人才能伤害他。」

    听到这里,张良眉头微微一挑,他还记得清虚与自己师叔,也就是荀子,论道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,儒家之道当在教化,而非朝堂。

    如今相似的话从自己的师兄伏念口中说了出来,也让他心头满是感慨,那位道家天宗的年轻人对儒道居然会有如此深刻的认识。

    但在这个时候,他却不能不言。

    「那现在的百姓又做了什麽伤害自己的事情,而陷入到莫名的危难之中?」

    伏念眼角一挑,也不再收敛,直接点明了那两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「你所说的处在危难之中的人,却正是与帝国君王对抗,要将芸芸众生陷於战乱水火之中。」

    论到此处,张良也猜到了伏念的打算,但要想让他交出那两人,他是绝对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「治国之本,敬事而信,节用而爱人。如果一个君王不能爱惜自己的百姓,不能爱惜人民的生命,就不能算是合格的君王!」

    「秦吞并六国,天下因战事而失去生命的士兵不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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