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结束与莫名其妙的主线 (第1/3页)
三天後,东京。
王静渊上下抛飞着保温杯,偶尔还像调酒师一样拽住猛摇,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喃喃着:「爽不爽!爽不爽!」
他哼着不成调的歌,照着笔记本里定下的目标前进着。
一家挂着「东海制粉」招牌的工厂在深夜迎来了不速之客。王静渊从屋顶翻入,轻车熟路地绕过了守夜的工人。
他掀开面粉储存罐的盖子,从保温杯里倒出几滴鬼血,加入药剂後又稀释了不少遍,最终才喷淋在面粉上。液体落在面粉堆上,迅速渗入,不留痕迹。
他拍了拍手,满意地环顾四周。面粉,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军需物资,各级部队、军校的配餐原料、甚至皇宫御膳房的御用面粉,都从这家工厂采购。产屋敷家自从采纳了王静渊「讨鬼方案」的建议後,就通过层层持股掌控了这家厂的供应链。
同样的夜晚,京都。王静渊在某座神社的御神酒酿造坊里停了片刻。这座神社每季度的祭典,都会吸引周边数十个村镇的豪族前来参拜,御神酒会被分装成小瓶作为「神赐」赠予他们。
那些豪族会在祭典後将酒带回家乡,敬奉给更偏远的分家、乡绅,再往下层层渗透,像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。
王静渊甚至懒得遮掩行踪。他堂而皇之地在神社廊下留下了一枚符号,一个被圆圈框住的「鬼」字。第二天清晨,神社的神官发现这个标记时,只觉得是哪个醉汉的恶作剧。
王静渊做完这一切後,坐在渔港的栈桥上,掏出保温杯晃了晃,发现量还足够。他望着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海面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敬业的推销员。
「推广新产品,总要挨家挨户上门嘛。」他自言自语道,然後在怀里摸索着什麽。
一只胖得几乎飞不动的鸦被王静渊摸了出来,像是一只皮球一样,被王静渊把玩着。
「新一叽,你好像又胖了。」王静渊拍了拍它的脑袋:「帮我去产屋敷家送信,告诉他们,第一批患者已经安排妥当了,具体的位置我会写在信里。让他们做好准备,大约七天後,会有人开始「发病「。
送了这封信後,你也不用来找我了。以後的信,我自己想办法。」
说着,王静渊切了一小块蛇胆干,送进了新一的嘴里。毕竟他现在这麽胖,王静渊还真担心它飞不起来。鸦吞下蛇胆点点头,艰难地起飞,歪歪斜斜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七天之後,佐贺县。
一座占地广阔的宅邸内,年迈的男主人突然暴起,将服侍他用晚膳的仆人撕成了碎片。他的双目赤红,獠牙毕露,嘴里含糊地嘶吼着某种不成音节的话语。
家人们尖叫着逃出宅邸,惊动了附近的警署。然而当警察赶到时,只看见一地残屍和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老者,他正蹲在院子里啃食着一个家人的内脏。
消息传到产屋敷家的时候,是次日淩晨。鬼杀队派出了就近的一名队员前往处置。那名队员抵达时,宅邸里已经多了三具屍体,老者将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儿子都吃了。
「他不认得我们了————」被救下的小女儿蜷缩在角落里,浑身发抖:「父亲大人他————他嘴里一直喊着————饿了「————」
鬼杀队队员沉默地拔刀。老者被斩首後化灰而逝,只剩一地狼藉。临死前,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清明,像是一瞬间认出了自己的女儿。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。
随後的半个月里,类似的「怪病」在王静渊信中提到的地点陆续爆发。
北海道的一家地主,全家七口在三天内相继「发病」,互相撕咬吞食,最後只剩一个逃到邻村的佣人幸存。
熊本县一所女子学校,三名寄宿生在同一个夜晚同时化作恶鬼,咬伤十余名同窗後逃入山林,附近三个村落的村民一夜之间全部失踪。奈良一座寺院,住持在法会上突然面目扭曲地扑向信众,混乱中踩踏致死六人,致伤者数十人————
所有案例都呈现出惊人的相似性:发病者身份高贵,家资丰厚,在当地享有声望;发病时间高度集中在夜间;发病前没有任何徵兆;被鬼杀队斩首後,屍体化为灰烬,无法留下任何证据。
只有知情者知道那意味着什麽。
每一次事件,产屋敷的产业,都能提前收到一封匿名信,信中写明地点、时间、预计发病者姓名。信纸上的字迹俊逸飞扬,末尾画着一个被圈住的「鬼」字。
产屋敷家不得不派出柱级战力四处奔波。
风柱不死川实弥在接到第三个任务时终於爆发了。他将信纸揉成一团砸在地上,那团纸在他掌心被捏成了粉末:「那个混蛋!他是故意让我们当他的刽子手!每一个被斩首的————都能查到身份!财阀的旁系,少将,九州最大的粮商!全是该死的门阀!」
虫柱蝴蝶忍站在他身旁,面色苍白如纸。她刚刚完成了佐贺的灭鬼任务,返回本部时还没洗去手上沾染的黑血。那些血来自一个十二岁的女孩,发病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斩首了。
「他制造的,不是普通的鬼。「蝴蝶忍的声音很低,没了平日的假笑,只剩疲惫:「之前有两个地方,离我们这里很近,我提前带了变人药」过去,但是丝毫没有用处。」
穿着鬼杀队队服的愈史郎,此时也面色难看地说道:「变人药的研制过程,他全程参与,甚至就连关键的信息也是他提供的。
珠世小姐还在世时,就说过,王静渊的医疗水准不在她之下。当时她只认为这是一件幸事,没想到————可恶!这个混蛋居然如此糟蹋珠世小姐的心血!」
既然说到了这里,虫柱看向了愈史郎:「愈史郎先生,你真的不考虑用变人药变回人吗?」
愈史郎摇了摇头:「我是珠世小姐曾经存活於世的证明,我若是也消逝了,那麽这世间就再也没有能证明珠世小姐存在过的痕迹了。
所以即便要继续当鬼,我也要活在这世上,永远铭记着她。」
虫柱见他已然有了决断,她也不再劝说。
「他每隔三五天就会放出新的一批感染者的信息。」霞柱时透无一郎罕见地主动开□,语气依然平淡,但握着刀柄的手指泛着白:「第一批是三十七人。第二批是五十二人。第三批————我们还没来得及统计完。」
岩柱悲鸣屿行冥闭着眼,念了一声佛号,沉默半晌後开口:「主公那边————如何应对那些家族的质问?」
没有人回答。
产屋敷耀哉坐在本部的内厅里,面前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信件。那些信来自全国各地,有些用的还是田黄纸、老宣纸、甚至洒金笺,可见寄信者的身份之尊。
但信的内容却大同小异。
「产屋敷家隐瞒了「怪病「的真相。」
「我族中长者发狂致死,为何产屋敷家事先知情?」
「你们派出的「医生「为何恰好能斩断我族人的头颅?」
每一封信都措辞委婉,客气如旧,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寒意足以冻裂冰层。那些家族不约而同地没有用「鬼「这个字,他们也不确定那是什麽,但他们确定产屋敷家知道那是什麽。
耀哉将信纸一张一张地读完,沉默了很久。
「王先生————「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病体初愈後残存的虚弱:「他以鬼血为毒,把我们逼到了绝路。每一只被他催生的恶鬼,都有一个显赫的姓氏。我们每斩杀一只,就得罪一个家族。我们不出手,就会死更多人。我们出手————」
天音跪坐在他身旁,轻轻握住他的手:「会有解决之法的。」
耀哉缓缓摇头:「产屋敷家世代清名,与权贵交好却从不结党。如今王公子将这些家族的鲜血淋在我们手上————我们洗不清了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庭院里的紫藤花开得正盛,花瓣在夜风中缓缓飘落。他伸手接住一片,目光透过窗纸看向远方。
「他甚至在替我扩张势力。」耀哉苦笑道:「那些家族来找我质询,不得不与我交涉。而交涉,就意味着要承认我的位置。他一步步把我们推向那个位子,那个我们世世代代都避之不及的位子。」
站在廊下的炎柱炼狱杏寿郎沉声道:「主公,我们可以拒绝那些交涉。」
「然後呢?」耀哉回头看他:「拒绝交涉,就等於拒绝为他们处理「怪病「。然後他们会死更多人,最终这个家族将濒临灭亡」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「而且————他能给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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