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结束与莫名其妙的主线 (第2/3页)
些权贵下毒,就能给更多的人下毒——
,」
同一时刻,在北海道的一座灯塔顶上。
王静渊盘腿坐着,海风猎猎,他却岿然不动。远处海面上,一艘客轮正缓缓驶入港□。船上载着的多是各地方豪族的子弟,有的赴东京求学,有的调任赴任,有的投亲访友。
船上的水箱里,流着的是劄幌某家水道会社供应的高山泉水,而那家会社的水源处理器里,被人在三天前注入了半滴稀释鬼血。王静渊等着看哪间学校、哪座官署、哪家宅邸先传出「怪病」的传言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,大概是又出了什麽乱子。王静渊远远看了一眼,从灯塔上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的灰尘。
而此刻的产屋敷本部,耀哉刚刚拆开了第九十七封来信。信纸的落款处,是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姓氏。那个姓氏,代表着这个国度军队中最精锐的部队、最庞大的军费开支、最根深蒂固的政治影响力。
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:「产屋敷大人,可否入京一叙?」
耀哉闭了闭眼。
天音看见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意。她轻声问道:「要回绝吗?」
「不。」耀哉睁开眼,声音里带着决断:「回信,我去。」
东京,町区,一座占地广阔的西式宅邸。
这座宅邸原本属於某位早已隐退的华族,厅堂宽得足以容纳上百人,穹顶高悬一盏水晶吊灯,光照在打磨得如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,映出一张张紧绷的面孔。
产屋敷耀哉坐在长桌的一端。
他今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织,不像平日那般宽大,剪裁修身,衬得身形清瘦却不佝偻。他的面色带着大病初癒後特有的苍白,但目光清亮,脊背挺直,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,姿态从容得像是来赴一场茶会。
他的身後只站着两个人,炎柱炼狱杏寿郎和水柱富冈义勇。其余柱和鬼杀队员都在不远处待命,这是耀哉的意思。带太多人,会显得像是在示威。带得太少,又显得不够重视。两个,正好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人。左首是几位身着军服的高级将领,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右首是几大财阀的代表,穿着考究的西装,手边放着雪茄盒和镀金钢笔。再往下,是各地藩阀的世袭家主,有的穿着传统的和服,有的洋装笔挺,但表情都如出一辙。
凝重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最终,坐在长桌最末端的一个矮胖老人率先开口了。他穿着一件褪色的军礼服,胸口挂着几枚早已过时的勳章,声音沙哑却清晰:「耀哉大人,我们今日请您来,是为了————
一个提议。」
耀哉微微颔首:「请说。」
老人看了一眼周围,像是确认了所有人都在听,然後缓缓道:「连日来,各地暴发的怪病」,已经超出了地方警署和军队的应对能力。只有产屋敷家的医师」能够妥善处置。」
他顿了顿,用了一个很微妙的词:「妥善处置。」
「我们调查了产屋敷家百年来所做之事。」老人的目光变得锐利,「诛杀恶鬼,守护黎民。这份功业,在座诸位都有所耳闻。只是,此前没有人将它摆到台面上来。」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:「而现在,它摆到台面上了。」
耀哉没有接话。他知道这些话只是铺垫,真正的提议在後面。
果然,老人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那句话:「我等商议过後,决定————恭请产屋敷家,继承大统。」
厅内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,一位穿着深蓝色和服的中年人猛地站了起来。他的面色涨得通红,嘴角抽搐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:「继承大统?!产屋敷家的剑士,斩了我父亲的头!我父亲,他变成怪病」之前,不过是想要见一见家人!」
他猛地一拍桌面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:「我今日来此,不是为了商议什麽继承大统!
我是来要一个交代!产屋敷家,凭什麽杀我父亲?!」
他的质问像一枚火星落进乾柴堆。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声音相继响起。
「我叔父也在那一夜被杀!他只是起夜喝水,就再也回不来了!」
「产屋敷家的医师」甚至没有问过我们的意愿!他们看见、便拔刀!这是什麽道理?
」
「我们世世代代供奉产屋敷家,换来的就是这个吗?!」
「你们这些人!不就是忌惮他手下那些非人的剑士吗?!」
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烛火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摇晃。那几位军方的将领没有插话,只是皱着眉头交换目光。
耀哉依然坐在原处,一动不动。他面前的茶已经凉了,但他没有去碰。
他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:「诸位所提到的,每一位被斩首者」,都已不是人。
「6
短暂的沉默。
「胡说!」那位蓝衣中年人怒道:「我父亲发病不过半个时辰!他怎麽可能————」
「半个时辰,已经足够他吃掉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幼孙。」耀哉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沉重的倦意:「诸位以为,产屋敷家愿意做这种事吗?」
满座皆静。
那蓝衣中年人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来。
「我无意那个位置。」耀哉继续道,「但我想问诸位一句,倘若我产屋敷家真的继承了那个位子,诸位可曾想过,要如何处置这些怪病」?」
无人回答。
「你们以为,产屋敷家能一辈子替你们斩鬼?」耀哉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,「不。
我们只是在替你们擦去自己留下的污渍。而真正的问题,从来不在我们的刀下,而在————」
他没有说完就卡住了。因为他忽然看见了一个人。
厅堂入口处,一个人影正迈步走进来。
步伐不快不慢,姿态闲散,像是逛自家後院。他腰侧挂着一柄造型独特的日轮刀,刀柄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炎柱和水柱全都警惕了起来,将手放在了刀柄上。由不得他们如此紧张,王静渊的实力,已经超过了所有的柱。即便他们二打一,也占不了上风。
两人对视一眼,水柱还留在原地守卫耀哉。而炎柱,已经化作一道残影跃出了窗外,是去搬救兵了。
王静渊就那麽走了进来,目光扫过满座权贵,像是在清点着什麽。
「哟,都在呢。」他擡起手,随意地打了个招呼:「人还挺齐的。省得我一家一家跑了。」
蓝衣中年人最先反应过来,怒喝:「你是谁?!守卫!守卫!」
门外没有丝毫动静。王静渊进门时显然已经清理乾净了外围。他的步伐没有停顿,迳自走向长桌中段,随手拉开一把空椅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「自我介绍一下。」他笑道:「我叫王静渊,是产屋敷家的————嗯,合作者。你们家里那些「怪病」的源头,是我的手笔。」
短暂的死寂。
然後,是冰层炸裂般的剧震。七八个人同时站起来,有的怒吼,有的後退,有的下意识地想要抓起手边的东西当作武器。军方的那几位将领倒是最沉得住气,手按上了腰间的配枪,但没有拔出来,只是死死地盯着王静渊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蓝衣中年人的声音在发抖:「你说什麽?!」
王静渊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保温杯,拧开盖子,朝杯口吹了一口气,像是品味一杯好茶。但他没有喝,而是将保温杯倾斜了一点,一滴暗红色的液体从杯口滴落,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那滴液体在触及他手掌後便消失不见,像一滴水落入沙漠。
蓝衣中年人看着他这个动作,不明所以。
「别紧张。」王静渊摆摆手,「只给刚才那些对耀哉无礼的人加了点料。你刚才没有唱反调吧?那没事了,你安全了。」
蓝衣中年人猛地看向自己的右侧。长桌那一侧,坐着五个人,两位藩阀家主、一位财阀代表、一位退役海军中将、还有一位身穿神官服饰的老者。
五人的表情各异。有的还在发愣,有的已经开始意识到不对,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或手臂。而王静渊的话音刚落不到三息,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手捂住胸口,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。
他们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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