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范文吧 > 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> 第八十章:京兆府门口,谁收谁写名

第八十章:京兆府门口,谁收谁写名

    第八十章:京兆府门口,谁收谁写名 (第2/3页)

人理。

    今日听说问事桌,立刻来了。

    小吏一查,脸色更加难看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副单不在失物房。

    在杂案房。

    杂案房说,这不是失物,是货争。

    货争房又说,这不是争讼,是遗失凭据。

    三房推来推去。

    最后谁也没办。

    脚夫气得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就想知道,我这事归谁管!”

    “你们让我去杂案房。”

    “杂案房让我去货争房。”

    “货争房说先找失物房。”

    “我腿都跑细了!”

    人群里立刻有人笑。

    笑完又有人骂。

    “这不就是踢皮球?”

    “什么球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来回踢。”

    陆寻看了一眼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时代还没有皮球那种说法吧?

    不过意思倒挺准。

    孟维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几个房吏。

    “到底归哪房?”

    三个人互相看。

    没人先说。

    陆寻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
    “归不了房,就写出来。”

    三房书吏脸色同时一变。

    青竹提笔就要写。

    杂案房书吏立刻开口:

    “此事该归货争房!”

    货争房书吏急了。

    “货未争讼,只是货单遗失,该失物房先查!”

    失物房书吏也急。

    “可货单关系商货赔偿,必然要杂案房定!”

    三人当场吵起来。

    百姓看得一愣一愣。

    以前他们在衙门里,只能听一句“不归这边”。

    今天头一回看见三个房的人当街抢着“不归我”。

    陆寻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让他们吵了几句。

    然后问孟维安:

    “孟大人,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孟维安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听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归哪房?”

    孟维安看向脚夫,又看向三房书吏。

    “先归失物房核失单。”

    “若查到货单去向,再移杂案房。”

    “若布商起争,再转货争房。”

    陆寻点头。

    “写。”

    青竹立刻写回条。

    南市脚夫郑大河,遗失货单副凭。

    今日归失物房先核。

    李书吏收。

    三日内回。

    若涉及商货争讼,另转杂案房,不得让本人重复递状。

    写到最后一句时,周围百姓一下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不得让本人重复递状。

    这句话,太重要了。

    很多人来衙门办事,最怕的就是重复递。

    这边说不归我,让他重新写。

    那边又说格式不对,再写。

    写到最后,纸费花了,腿跑断了,事还没开始。

    如今回条写明。

    若转房,由衙门自己转。

    不让百姓再递一遍。

    脚夫郑大河看着那张回条,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“意思是,我不用再跑三房?”

    青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郑大河看向孟维安。

    孟维安硬着头皮道: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郑大河一下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三日后来问李书吏。”

    李书吏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今日他名字出现得有点多。

    但没办法。

    谁让他是失物房今日值桌。

    陆寻看着李书吏那张苦脸,安慰道:

    “李书吏。”

    李书吏赶紧拱手。

    “陆公子。”

    陆寻道:

    “你今日辛苦。”

    李书吏刚松口气。

    陆寻又道:

    “但百姓以前比你辛苦。”

    李书吏顿住。

    周围人也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陆寻没有继续说。

    可这句话已经够了。

    以前百姓跑。

    现在官府多写几笔。

    到底谁更应该辛苦一点?

    这笔账,不难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问事桌摆了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京兆府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
    一开始,小吏们很不适应。

    写名字时,手都抖。

    尤其是“谁收”那一栏,仿佛写下去就要被绑上刑场。

    可渐渐地,他们发现,也没那么可怕。

    收件只是收件。

    不等于立刻断案。

    只要写清楚,事情反而不容易乱。

    百姓拿了回条,也不再反复堵门问。

    因为上头有回期。

    三日就是三日。

    五日就是五日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什么时候再来。

    这比“回去等着”强太多。

    青竹站在桌边,看着一张张回条写出去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    问米桌让百姓知道米在哪里。

    问药桌让百姓知道药是什么。

    问事桌让百姓知道自己的事被谁接住。

    这三件事看起来不一样。

    可里面好像有一根线。

    都不是一下子解决所有苦难。

    只是先让人别被蒙着。

    别被推着。

    别被一句话打发走。

    这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她低头,在小册子上写:

    回条不是结果,是让人知道自己没有白来。

    写完,她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忽然很想给陆寻看。

    可想起陆寻今天已经说了不少,又忍住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三个出事的,是个书生。

    他穿着青衫,脸色很白。

    一上来就拱手。

    “学生沈从安,前日丢了一匣书稿。”

    “里头有学生三年文章。”

    “已递失物状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来问。”

    书稿?

    周围人对这个不太感兴趣。

    丢驴、丢货单,都关系生计。

    书稿嘛。

    听起来像读书人的矫情。

    可青竹看见那书生的手一直在抖。

    她想起以前陆寻也常写东西。

    若他的稿子丢了,恐怕也会心疼。

    她接过副状,递给书吏。

    书吏一查,皱眉道: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沈从安脸色一白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没有?”

    “我前日亲手递到府门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姓何的小吏收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说,会转失物房。”

    门房那边一名小吏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青竹看见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很会看这种细节。

    “何小吏?”

    那人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孟维安也看见了。

    “何七。”

    那小吏只能站出来。

    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孟维安问:

    “你收了?”

    何七支吾。

    “收是收了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呢?”

    何七额头冒汗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学生递的是书稿失物状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钱,不是货,不是牲口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想着……想着不急。”

    又是不急。

    沈从安脸白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三年文章!”

    何七低声道:

    “小的昨日放在门房案上,后来……后来不知谁收走了。”

    沈从安身子一晃。

    青竹赶紧扶了一下。

    周围人也安静了。

    一开始觉得书稿不重要的人,这会儿也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看见那书生的脸色,就知道那匣东西对他很重要。

    陆寻看向何七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不急?”

    何七低头。

    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陆寻道:

    “若今日丢的是你三年工钱,你急不急?”

    何七脸色更白。

    “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陆寻轻声道:

    “对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对他一样。”

    何七彻底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沈从安眼眶红了,却忍着没哭。

    “陆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还能找吗?”

    陆寻看向孟维安。

    孟维安脸沉如水。

    “查门房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值守的人,一个个问。”

    “府中杂物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