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一十五章 全员缺席 (第2/3页)
不再思索朝堂棋局,转而神念微动,悄然联系暗处蛰伏的苏晚。
“苏晚。”
清冷神念,无声无息传入荒林深处。
荒林暗影之中,苏晚骤然睁眼,眸光澄澈、气息恭敬,即刻躬身回应:“奴婢在,王爷有何吩咐?”
“即刻探查镇西府底层民情,走访城郊村落、流民聚集地、破败街巷,统计万民疾苦、匪患肆虐区域、苛税弊端、边民冤情。”
“同时暗中筛查西境蛰伏老兵、不得志武将、忠义之士,记录其人品性、能力、处境,逐一标记归档。”
“另外,探查境内各大山寨匪寇的盘踞位置、人手规模、战力强弱、劫掠规律,摸清所有内乱隐患。”
周临渊语速平稳、条理清晰,一条条指令精准下达。
朝堂高层的制衡封锁,他暂时不争、不抢、不躁、不急。
先扎根底层、摸清民情、收拢人心、掌控乱局,夯实最扎实的根基,再徐徐图之、步步崛起。
“奴婢遵命!即刻全域探查,三日之内,必将西境民情、匪患、人才脉络尽数摸清,汇报王爷!”
苏晚沉声领命,身形一动,瞬间融入夜色荒林,气息彻底隐匿,如同鬼魅穿梭街巷村落,悄然开启全域探查。
有她超凡脱俗的战力与速度,探查凡俗疆域,事半功倍、无人可察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日,镇西府风平浪静,却暗流汹涌。
城外边关,军营层层戒备、甲兵林立、铁骑巡边,肃杀之气笼罩四野;
城内街巷,暗卫遍地、巡卒穿梭,二十四小时监视靖王府,无死角把控所有动静;
州县官府、各级衙门,全员闭门理政、互不往来,刻意避开靖王相关的一切事宜,彻底隔绝联系。
全城上下,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——漠视靖王、孤立靖王、封锁靖王。
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周临渊,却始终安守王府、足不出户,日日静心修行、推演局势、梳理脉络。
短短两日时间,他依托此方世界的稀薄灵气,辅以万古道心的极致炼化能力,修行稳步精进,彻底夯实入门筑基根基,气息愈发内敛沉稳,体魄之力愈发圆满凝练。
他没有展露任何异常、没有踏出王府一步、没有联络任何人、没有做出任何异动,完美扮演着一个安分守己、落魄蛰伏、无力抗争的废藩形象。
这般安分蛰伏,反倒让城外暗卫、城内官员、边关将领愈发轻视松懈。
“看来是我们多虑了,靖王历经荒峡诡异之后,已然心生畏惧,不敢妄动,如今只求安稳蛰伏、苟活度日。”
“终究是孤身一人、无势无力,纵然暗藏些许诡异手段,也不敢公然对抗朝堂大势、皇权天威。”
“三日议事,他注定空等一场、颜面尽失,届时心气受挫、锐气尽灭,再无翻盘之力。”
暗卫的密报、官员的议论,源源不断传回京城养心殿。
周承业端坐帝位,看完密报,眸光微沉,心底的忌惮稍稍消减,却依旧未曾放松警惕。
“暂且安分,不代表永久蛰伏。”
“此人城府太深、隐忍太过,越是安分,越是暗藏算计。”
“继续紧盯,不可有半分松懈,静待三日议事过后,再观其后续动向。”
帝王一声令下,西境全域监视,依旧森严如故。
……
第三日,天光破晓,晨曦遍洒镇西府。
按照周临渊此前传令,今日乃是全域军政议事之日,西境所有文武官员、边关将领,需齐聚靖王府议事堂,共商边陲要务。
天色大亮,晨曦铺地,靖王府议事堂整洁规整、桌椅齐备、茶水备妥,一切就绪。
可偌大的议事堂,空空荡荡、寂静无声,自辰时等到巳时,无一名官员赴会、无一名将领到场。
整座镇西府的文武百官、边关将校,尽数缺席、全员推诿。
有的托故身染小疾、卧床不起;
有的托故州县公务繁忙、无暇抽身;
有的托故边关防务吃紧、需驻守军营;
五花八门的借口,层出不穷,归根结底,皆是不屑赴会、不愿听命、刻意冷置。
全城官场,无人给这位藩王半分颜面。
王府外围,无数巡卒、暗卫隐匿窥探,静静看着这场荒唐冷清的议事大典,眼底皆藏嘲讽与漠然。
堂堂当朝藩王,奉旨镇守边陲,召集全域军政议事,竟落得个无人问津、全员冷场的窘迫下场。
若是寻常权贵,此刻早已颜面尽失、恼羞成怒、心态崩盘。
可议事堂主位之上,周临渊端坐如故,神色淡然、无喜无悲,眼底没有半分恼怒、半分窘迫,唯有一片澄澈通透。
他静静坐于主位,孤身一人,面对满堂空座、满目冷清,气度从容、渊渟岳峙。
“全员缺席,倒是整齐划一。”
周临渊轻声开口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他早已预料到这般结局,自然不会有半分意外。
张文远、秦武带头推诿,百官顺势跟风,全员抱团抗命,刻意折辱他的藩王威严,以此讨好景帝、稳固自身权位。
这群朝堂官僚,深谙官场规则、精通趋炎附势,最擅长审时度势、依附强权、欺凌弱势。
今日他们恃皇权之势、抱团自重,肆意冷辱藩王、漠视边陲要务。
他日,他执掌西境、手握大势,这群人,必将第一个跪地俯首、追悔莫及。
时间缓缓流逝,日头渐高,满堂依旧空寂。
直至午时三刻,早已过了议事时辰,依旧无一人踏足靖王府议事堂。
外围监视的暗卫,已然将这场全员缺席的闹剧,火速传信回京。
京城养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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