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6章 儒门败类 (第1/3页)
随着第一期《大汉月报》传遍九州四海,三法司会审衍圣公一案的完整卷宗、一应口供罪证等,也随之公诸於众。
报上白纸黑字,事无巨细地记下了一切:
「案犯孔胤植,山东曲阜人,系至圣先师孔子第六十五世孙,袭衍圣公爵。」
「经三法司会审,查明其罪行如下:」
「崇祯七年,孔氏旁支孔尚简病故,遗孀张氏携幼子孔远庭,独守余田三十亩;」
「孔府中人见其孤儿寡母,遂以操办丧事为由,强逼借贷,抢夺民田。」
「其子求告不,反被关入私牢,囚禁两年之久;张氏悲愤成疾,郁郁而终。」
「据查,孔府内有家法堂,并置有夹棍、拶指、烙铁、枷栲等一应刑具,凡有不从者,不问官府,迳自动刑。」
「十年间,有私刑记录多达三百余件,致残者八十六人,毙命者十二人。」
「孔府护院等对此供认不讳,并从後院掘出屍骨十二具……」
「另,崇祯十七年,清兵入关时,伪王多尔衮尚未至曲阜,孔胤植便闻风而降。」
「其连夜撰《初进表文》,称颂虏酋「承天御极、德被苍生」,并命人将虏酋牌位供奉於大成殿内,与至圣先师并列同祀。」
「事後,孔胤植对外谎称「迫於刀兵,忍辱负重」,竟妄图欺瞒朝野、蒙蔽天下.……」
「经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合议,并奏请陛下圣裁,现判决如下:」
「孔胤植罪大恶极,革去衍圣公爵位,削除一切封号,贬为庶人,秋後问斩。」
「孔氏嫡系等一应作恶者,分别判处斩监候、流放三千里、罚苦役不等。」
「孔府田产除保留祭祀用田百亩外,其余田产银钱等,一律没收入官,分与补偿苦主。」
「自此判决公示,天下官吏军民一体知悉。」
一纸月报,顺着驿路传遍天下各州府县,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奔走叫卖的报童。
京师、南京、苏州、杭州等南北繁华重镇,万民争相抢购传阅,满城皆是读报之人。
不识字的纷纷簇拥在告示墙前,听官差诵读卷宗判词,跟着群情激奋的人群齐声叫骂;
识字的则捧着报纸眉头紧锁,一个个看脸色铁青,愤愤难平。
「呸!什麽狗屁圣裔!」
「祠堂里供了鞑子的牌位,列祖列宗怕是要从坟里爬出来!」
「啧啧,自家族亲都下去手,夹棍烙铁,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」
「畜生呐,还不如咱平头老百姓!」
「好在朝廷明察秋毫、及时出手拨乱反正,否则这等数典忘祖败类,还不知道要逍遥法外多久!」
而与百姓们的群情激奋相比,士林中的反应则稍显复杂。
当初各地学子、士大夫们听说孔府中人叩阙击鼓时,还多半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;
想着不过是一桩寻常的家族争产,不至於闹出什麽大动静。
可直到朝廷将案情公之於众,看到月报上的案卷详情、口供罪证後,他们才总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谁能想到,被誉为万世师表的衍圣公府,竟然不顾华夷大防,将虏酋的牌位与孔圣并列?
要知道,那鞑子可是屠了徐州、宿迁、淮安等十余座城池,犯下了罄竹难书的滔天血债。
若不是汉军及时出手,恐怕扬州城里的数十万百姓也难逃一死。
孔家如此行径,与认贼作父何异?
面对这个结果,即便平日最尊崇孔孟、信奉程朱的老古董也不不承认:
孔胤植玷污圣门,罪不可赦。
朝廷的处置公平公正,卷宗细节记述详尽,铁证如山,按律当斩。
然而,还是有不少儒生学子在私下感叹:
「革爵也好,杀头也罢,何必将卷宗细节公之於众?」
「好歹也是圣人门第,如此一来,体面何在?」
但此话一出,立刻就遭到了其他正直之辈的驳斥:
「哼,正是因为有你等腐儒存在,若是朝廷不将细节公之於众,难保不会有人为衍圣公鸣冤叫屈,质疑朝廷迫害圣裔!」
在如此清晰翔实的卷宗面前,任何质疑都无从立足,一些零星的偏袒声,很快也被淹没在了滚滚民意之中。
而就在全天下都以为衍圣公一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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